谢昭却是抱着她就往屋里走,“我身体结实,你不必担心,倒是你,赶紧躺下好好睡一觉,事已至此,什么都先搁着吧,你的身体要紧。”
他语气坚定,不容拒绝。
陆愉瞧着他这些许霸道的样子,不由好笑,拍拍他的肩膀道,“那也让我吃了再睡,好吗?饿一晚了,三公子。”
她说完,谢昭脚下一顿,明显愣住,随后便是不好意思的轻声咳嗽。
“那个,我...我忘了。”
说着又调转方向,抱着人往回走,稳稳将陆愉放回椅子上,随后立即对外吩咐。
“把早膳端上来吧,我和少夫人一块儿吃。”
秋果正探头探脑的往里看呢,听得这话,忙不迭去了。
用完早膳,谢昭出门,陆愉才洗了个澡躺下补觉。
天塌下来她也管不着了。
二房。
难得谢二爷在周氏房里过夜,这会子两人也正用早膳。
“真不去瞧瞧?昨晚那动静闹的。”谢二爷没睡好的样子,喝了口粥,有些担心,“祠堂全烧了呢。”
周氏瞪他,“不是派人去瞧过了么,说是那杨姨娘畏罪自尽干的,那大房的丑事,人家想藏着掖着还来不及,你去凑热闹,想碰钉子?”
“那我不是关心大哥么。”谢二爷不满,又哼道,“那杨氏,看着好脾性,没想到竟是个如何胆大包天,又恶毒的,竟敢谋害主母!”
他说出这话,顿时引得周氏冷笑一行。
“你那孟氏就是个好的了?若非孟氏那好儿子,捅出大郎有外室的事儿,哪儿能引起后头这一串糟心事,我看你,赶紧把嘴也闭严实了,只当什么都不知晓,否则大伯哥心里有气儿没处撒,咱们撞上去,叫分了家,看你怎么办!”
这事儿的确还真是谢琏引起,扯出拂漪,带出秦妈妈,又挖出杨姨娘的旧事...
谢二爷自知理亏,所以闷头吃饭,不再反驳。
他当然怕分家,他无官无爵的,不靠着庆阳侯这个大哥,那可没滋润的好日子过,二房如今就谢旻一个成器的,但也是仕途刚起,还不足以支撑门户呢。
于是谢二爷吃完饭,难得没出去鬼混,老老实实去书房里呆着去了。
周氏呢,则是派人去了谢旻那边传话。
大意是如今谢昭和庆阳侯关系不好,与谢徽兄弟之间恐怕也多有龃龉,让他定要与谢徽把关系维护好,为将来做打算。
谢旻自是知道这些,根本不用交代,今儿他本就是要去联络谢徽的。
这不,刚出府门,他就正好与同样出门要去当差的谢徽碰上了。
“大哥。”谢旻恭敬拱手。
谢徽心情不好,所以只敷衍的点点头,便预备离开,刚要上车,却被叫住。
“大哥是在为接大嫂回来的事情烦心吧,弟弟有个主意,或许管用。”谢徽上前道。
这话登时留住了谢徽的脚步,他立刻转头,面露惊喜,“二弟有什么好办法?”
谢旻不动声色,只道,“我去户部,与大哥顺路,不如咱们车上说,也不浪费时间,正好,我还有其他事情想和大哥聊聊。”
听得这话,谢徽眸光闪了闪,随即点头。
“好,那我们兄弟一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