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崖城外,阳光明媚的上午。
白蒿与阿黄跟隨李大爷运剑提气,做工粗糙的木剑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圆融的剑圈。
白蒿一开始还很生疏,强大的身体控制能力使他能够模仿出李大爷的姿势,但关键的节奏韵律却常常难以跟上。
后来休息了一会,看著阿黄的摇头摆尾才渐渐找到节奏。
白蒿这才看明白,虽然阿黄叼著木剑摇摆的身形与李大爷飘逸的身姿没有半点相似,但他们运动时的韵律却简直一模一样。
一个白髮老人,一条小土狗,在剑的运转之中,他们的气质居然越发相合。
难道阿黄真的是天才?
不知不觉间一上午就在舞剑之中过去了,白蒿辞別了李大爷,准备回家吃饭去。
临走前让阿黄往城外的小树林放了两发风刃】和啸风斩】,好像经过这一上午的习剑確实多了些难以言说的韵味。
中午回去休息一会,到下午再出门往城南青崖城一中打预选赛胜决。
出门时撞到邻居吴悔生也要参赛去,便正好一起上路。
这位吴小哥看著挺好说话,实则似乎有些外热內冷,路上两人只是简单聊了两句。
白蒿其实很好奇他为何小小年纪不上学,也像白蒿一样早早当开拓员往森林里钻。
难道他也是孤儿?白蒿如此猜测著,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口。
两人一路到了比赛场地,裁判就是高中老师,早就在操场等著了,边上还有不少学生围观。
大伙都到齐了,虽然还没到预定时间也直接开打。
裁判一声哨响,两人放出灵兽。
阿黄依依不捨地把它的小木剑放下,一脸坚毅走进场地。
吴悔生则从御兽空间中召唤出一只刺尾守宫。
这只刺尾守宫通体墨绿色,紫金色的竖瞳泛著冷光,尾巴如同荆棘一般细长而长满紫色尖刺。
一狗一蜥两只灵兽隔著对战场地对视,俱是战意满满。
裁判再度吹哨,对战正式开始!
白蒿决定予以最大的尊重,起手扬尘】展开有利场地,方便下一步进攻。
“阿黄,全力,扬尘】!”
“全力”的潜台词即是特性全开。
阿黄心中默念家是本真言,守土】全功率开启,源自於青崖城茫茫大地的灵质汹涌而来。
阿黄却没有全部吸纳入身,它小小的狗躯实际上也容纳不了这么多灵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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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顺势使用扬尘】,將大地的灵质导出地面,如雨后蘑菇般爭先恐后冒出头,顿时大半个操场都烟尘瀰漫、黄沙漫天。
而白蒿下达指令的话音还未落,对手的指令也同一时间传来:
“毒生,荆棘林】!”
刺尾守宫细长的刺尾狠狠扎入大地,便见一根又一根紫色荆棘拔地而起,纠缠延伸,如上百条毒蛇向阿黄扑来。
这些荆棘看起来纤细软弱,但不用想也知道有毒,白蒿决定还是暂避锋芒,不得不暂停下一步进攻,让阿黄使用岩突】立起石墙保护自己。
石墙有效抵御了荆棘林】的进攻,白蒿正思考著对方此举的意图,吴悔生下一个指令再次传来:
“毒生,毒雾】!”
刺尾守宫尖声嘶吼,从它尾巴上的尖刺中释放出紫色的烟雾,不仅如此,刚刚荆棘林】在大半个场地种下的荆棘也在喷出毒雾。
淡紫色的烟雾瞬间铺满大半个场地,將阿黄扬尘】掀起的沙烟染得发紫,尤其是贴近地面的一层,更是紫得嚇人。
毒雾在极短的时间便攀上岩突】立起的石墙,丝丝缕缕的紫气从石墙顶端泄下,侵入墙后暂时还安全的空间。
白蒿和吴悔生战前便有放烟雾的准备,自然是早早就戴上面罩了,但对手和场外裁判、观眾却是毫无防备。
第一波阿黄掀起的沙尘也就罢了,只是遮挡视线顺便呛人,第二波刺尾守宫释放的毒雾若泄露出去可真是要出事的。
裁判不得不採取行动了,立即疏散围观学生,同时召唤出自己的灵兽,令其释放丛林壁障】,一颗颗粗壮的草木拔地而起,將整个场地包围,阻隔並吸收扩散的烟雾。
做完这些应急措施,裁判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吐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