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神教徒接过拋来的红色试管,拧开盖子,深吸一口气,史诗级过肺,而后犹豫起来。
这一幕看得白蒿顿时紧张起来,不应该啊,阿黄的狗鼻子都闻不出问题,他鼻子再怎么灵说到底还是人类,没道理能闻出来异样吧。
却没想到血神教徒白眼一翻,怪叫起来:
“哦这味道太太太太太正了!”
白蒿又放下心来,激动地看著试管口里血神教徒张开的嘴越来越近。
结果他却突然停下,自顾自嘿嘿笑起来:
“哦,对了。我还没自我介绍呢,我的教名是休斯,教职暂时是灰衣教士,不过等举荐你入教后想必就能升任黑衣了吧,嘿嘿嘿。”
白蒿顿时怒从心头起,你他奶奶滴到底喝不喝。
但终究克制住了,没有发作,只是冷著脸不作回应。
休斯似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但面对白蒿的冷暴力一时语塞,只得在白蒿恶狠狠的注视之下將试管中的猩红液体一饮而尽。
“等等……”
第一滴液体入喉,休斯便感觉到不对,却根本来不及急停了,全部液体已经顺滑入喉。
这时他再想说什么,喉咙却已经如火烧一般,灼烧的痛感又迅速沿著食道传入肠胃,紧接著半边身子都感到烈火焚身之痛。
只得弯腰捧肚,捂著喉咙嘶哑说道:
“你……呵咳……你算计我……”
白蒿见自己的奸计终於得逞,彻底不装了,露出放肆的笑容,也弯下腰,本想伸手拍拍休斯的脸的,但他的脸被脏兮兮的鬍子完全遮挡,还是算了。
“桀桀桀,兵不厌诈。这就是我为你准备的秘密武器,怎么样?是不是很惊喜呀!”
试管中的猩红液体的確是白蒿的血液。
他后来通过权威渠道確认过了,血神教並没有那种只凭一滴血便能掌控人身自由的邪功。同时也没有尝一口就能鑑別血脉渊源的能力。
不过试管中也不只有血液,还有他在吴悔生处进货的毒药。
此毒是按照白蒿的要求精心调配而成,溶入水中无色无味,入喉一秒生效,首先会像生吞一千根朝天椒一般感到消化道灼痛难耐,之后不久便会开始剧烈腹泻。
休斯捂著喉咙,猛灌两口汽水瓶里的血浆,好不容易开始適应了灼烧感,肠胃里又突然开始翻江倒海,身后一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將要喷薄而出。
错不了!是刚刚吃下肚的那只烧烤鼠鼠!它要逃出生天!
怎么可能让你逃了?!
“哼哼哼啊啊啊啊啊啊啊!!!”
休斯恶臭地大吼一声,猛然立正提肛,誓要將鼠鼠锁在体內。
白蒿就站在一旁看著休斯表演,嘴角就没平復过,只恨现在手边没有啤酒,不然一定要连饮三大瓶。
“要出来嘍!你现在感觉如何?感觉如何呀!”
休斯咬紧牙关,只是闷哼一声,聚精会神绷住后门。
“哼,装硬汉吗?那接下来我看你要如何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