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抽籤结束,白蒿主动找上正准备去医务室接刺尾守宫的吴悔生。
两人交流了一下抽籤的情报,发现並不在一个半区,白蒿顺口鼓励了一句决赛相见,吴悔生对这句话却反应冷淡。
原来他跟梁夏渊在一个半区,不出意外八强赛便会遇上,难怪心情不好。
白蒿见他已经丧失战意,便也不好多说了,只是鼓励两句,找他要了些选手的情报,准备回旅店好好研究一番。
白蒿回到旅店,刚打开门,便看见龟龟正趴在门口地板上,对著地毯练习洗礼】,这条原本被白蒿和阿黄踩来踩去浸满沙尘的地毯如今竟然被洗得焕然一新。
白蒿不由得心情大好,把龟龟捧在手心,搓搓龟头以示鼓励,又顺嘴说了几句“我家龟龟有大帝之资”之类的话,把龟龟哄得龟壳左右摇摆,仿佛重回龟卵中那段无忧无虑的幸福时光。
例行哄完龟龟,白蒿便要把它放下,准备回房间好好研究下其他选手的比赛录像。
没想到龟龟咬著他的衣袖不愿下地。
白蒿於是把它放到桌子上,自己也坐下与它平视交流。
“怎么了,龟龟,出什么事了吗?”
“呜”
龟龟转过头,向背上的锦囊吐泡泡。
白蒿之前在龟龟背上绑了五个锦囊,装著四块月露白玉与一块冰心寒玉。
来到锈石城后,龟龟很不適应这里的气候,白蒿便把装著冰心寒玉的锦囊放在它的颈后,权当冰袋来用,它要是觉得热就伸出脖子往锦囊上贴一贴。
而这时白蒿一摸锦囊便感觉到不对,原本透心凉的寒意不见了,只有普通玉石的微凉感。
灵质感应】一扫,果然这块冰心寒玉里的冰属性灵质已经荡然无存,变成了一块平平无奇的凡玉。
白蒿不仅没有惋惜,反而大喜道:
“龟龟,这是你吸乾的吗?”
“呜”
龟龟见白蒿没有责怪它,鬆了一口气,不確定地吐著泡泡。
“那为什么其他几块月露白玉没怎么被吸呢?”
“呜……”
龟龟同样疑惑地吐泡泡。
“难道具体吸收什么灵质跟你的主观能动性有关吗?罢了,这方面以后再试验。龟龟,你吸完了这块玉,有什么收穫吗?”
“呜!”
龟龟兴奋地吐泡泡。
又转头朝一边猛吹一口气,便见一团白气从它的口中向前扩散,白蒿顿时感觉到一股凉意,伸手一摸,手上居然结了一层薄薄的霜。
“这是……寒气】吗?”
白蒿诧异地看向得意的龟龟,他早知龟龟是天才,没想到天才到这个程度。
这就学会一个新技能了?还是非本系技能,白蒿从来没给龟龟进行过相关的训练,纯靠吸吸吸就能学会技能。
臥槽,有掛龟!
“龟龟,也许你真的有大帝之资!”
白蒿捧起龟龟,將它举高高转圈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