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判定胜负后將被定格在半空的阿黄与火文鱼分开,解除精神控制。
火文鱼立刻啪嘰一声摔在地上,腮盖不停颤动,极速地呼吸著,刚才它是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
毕竟火文鱼的强大数值主要分配在魔攻与魔防,生命与速度平平无奇,物防更是脆如纸。
之前小胖子的那只火文鱼吃了阿黄几发风刃】就被打进了医院,这只火文鱼如若正面挨了这道沙暴之剑恐怕真的有生命危险,阿黄破开火幕与童年阴影后侧漏的杀意绝非虚假。
梁夏渊见到火文鱼从空中跌落,连忙跑过来抱起火文鱼检查状態。火文鱼由於裁判及时制止,身体上除了那几片破碎的鱼鳞与一条浅浅的血痕倒是没受什么伤,可经歷过死亡威胁,精神上已经完全丧失再战之力了。
另一边阿黄也从半空中跌落下来,口中的沙暴之剑再也控制不住,瞬间溃散,化作呼啸的风沙与场上剩余的烟尘一同被裁判的空幻白蝠引导至灵质护罩顶上的通风口。
不过阿黄没有像火文鱼一样骤然在地上摔个狗啃泥,而是被早就准备好的白蒿从空中一把搂住,举著它的胳肢窝进行一个托马斯大迴旋模擬公转运动。
“阿黄,你做到了!”
“嗷呜?”
阿黄还没缓过神来便被带著转圈,疑惑自己做到了什么?冠军吗?
“阿黄,你战胜了恐惧,面对恐惧的最好办法就是战胜它!从今以后你就不再是一只普通的小土狗了,你是斩却心魔的小土狗!”
白蒿通过御兽契约的心灵感应,自然也感应到了阿黄面对扑面而来的烈火时发自內心的惊惧,猜到它是联想回忆起白家村的大火了。
这种情况下,阿黄能克服恐惧,斩开火幕,实在令他无比欣慰,这比新秀赛冠军可能要重要无数倍。
而一番转圈、摸狗头的庆祝兼奖励完毕之后,白蒿才发觉来自观眾席上的呼声似乎稀疏了很多。
他刚才一直专注於战斗,灵质感应】的范围也牢牢控制在对战场地之內以避免观眾席上杂乱繁多的灵质源干扰他的战斗判断。
此时抬头环顾一圈才发现观眾席上相比开赛时空了一大半,大量观眾不知为何提前离场。
连主席台上的嘉宾都跑光了,冠军夜拂羽与新月市联盟会长梁天月都不见了,只剩下锈石城联盟会长钟越孤零零地留在那里,眼下正提著冠亚军的奖牌快步下楼梯往白蒿这边赶来。
钟越很快便赶到,没有前置,没有废话,没有任何仪式感,把奖牌往白蒿脖子上一套然后便高举著他的手宣布白蒿便是本届新大陆诸城联合新秀赛的冠军。
然后他快速低声说道:
“你的奖金马上就会打到帐上,灵晶结束之后会有工作人员带你去领,至於那个秘境一日游之后冠军阁下应该会再通知你的。现在情况紧急,不要多逗留了,赶紧撤回城內吧。”
白蒿还处於懵逼状態呢,接著同样的剧情对著亚军梁夏渊也来了一遍,不过梁夏渊似乎认识这位会长,多问了一句:
“钟叔叔,我爷爷呢?”
钟越本就中年多苦的面相又更苦了一分,尷尬笑道:
“梁前辈他去处理紧急情况了,放心吧,这次是冠军阁下带队,不会出事的,应该很快就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