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他脑子里怎么没有禁制?”
白蒿闻言也疑惑起来,据他所知,血神教徒在入教时脑中便会被强制种下禁制,防止他们背叛或者泄露任何血神教內部的重要情报。
休斯怎么会没有禁制呢?难道他没有经歷入教仪式吗?
没有禁制这一点虽然奇怪,但倒也方便了梦貘在休斯的记忆梦境里遨游。
“原来如此。”
半晌,休斯的手臂肌肉终于坚持不住,倒下来瘫在地上继续沉眠。梦貘也终於睁开双眼,带著可惜的口吻讲述休斯的悲惨经歷:
“唉,这是个倒霉蛋,他刚入教正排著队准备进行入教仪式时,那一处分坛就被帷幕会的人捣毁了,在场的血神教徒全部被杀,他因为躲在祭品堆里装尸体逃过一劫。但因为血神教每个分坛、支脉独立运作,他也就从此联繫不上组织,一个人苟活到今日,也没能发展出什么下线,没什么情报价值。”
显然梦貘只是对最后一句“没什么情报价值”嘆惋可惜。
白蒿这么一听倒还真觉得休斯有点惨了,心想等会踹他的时候可以收点力。
梦貘似乎猜到白蒿的想法,又笑道:
“不过也不必因此就可怜他,他加入血神教之前就是个偷鸡摸狗的人渣,加入血神教之后也是天天去祸害养殖场的桃猪,小偷小摸的勾当更是没少干,还会接帮派暴力催债的活,手底下的人命怎么也得有两三条了。”
好傢伙,这下可以使劲踹了。
白蒿踹了两脚解解癮后,便与梦貘一起討论如何处置休斯。
这没有上下级,孤零零一个人的血神教徒,对於探员来说就只是一个乾燥的人头。
既然没有情报价值,就得好好想想如何压榨休斯这个人的身份价值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你一计我一计,很快便擬订出一个方案来。
简单来说就是由梦貘通过迷粉梦蝶远程操纵休斯的身体,在罗杰面前为白蒿的血神教徒身份站台。
白蒿目前的血神教徒身份还十分单薄,完全是空口白牙,只是借著陌生血神教徒之间互不干涉的距离感默契才没有露馅,而同时罗杰也不会太信任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什么都没有的陌生教友。
不过休斯的身份就不同了,他除了还没来得及种禁制之外,是个根正苗黑的血神教徒,血神教徒该有的配件,如血种、《血经、吸血蝠等他一应俱全。
尤其是血种,这是多次向血神献祭血食才会被赐下的印记,有这个印记本身便意味著你是血神亲自认证的血神教徒。
看来休斯这么些年来真是没少霍霍养殖场的桃猪。
至於缺失的禁制,由于禁制的存在,聊这个问题本身就要冒很大的风险,说不定哪一句就被禁制判定为泄露机密即刻诛杀了,所以对於血神教徒来说,这是个碰都不能碰的滑梯。
等过几天到了罗杰面前,就让休斯先证明自己的身份,然后说白蒿是休斯新招收入教的下线,但在准备进行入教仪式时,他们的分坛突然被可恶的帷幕会破坏了,师徒二人仅以身免,这次是想寻求教友的帮助,帮白蒿这小萌新进行入教仪式。
当然,白蒿已经在罗杰面前说自己的教名叫休斯了,所以真正的休斯到时候得改个名。
这样就能让罗杰主动带著白蒿与休斯去他们的海上分坛了,到时梦貘与在船上潜伏的特別六处的同事们悄悄跟在后面,不就能一网打尽了吗?
两人凑在一块一番討论,都觉得这个计划简直天衣无缝,立大功就在眼前了,不禁一同开朗愉悦地笑出声:
“桀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