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蜡黄的脸色更加枯黄,让他看起来更像一具老乾尸。
砰的一声。
二人对了一掌,贾布竟是不敌,被击退了七步,差点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郭靖正要趁势,將他拿下。
却听得有人从不远处杀了过来。
“胡燕,我小妹的血债,今日该偿还了。”
一道白衣身影,背著一把重剑,带著无可匹敌的气势,从林中杀了出来。
陆姚。
又是陆姚。
她如同一尊白衣的菩萨,身上多了几分慈悲佛性,但眉眼之间却是仿佛忿怒明王一般,杀性更胜。
重剑在她手中仿佛失去了重量,单手持剑,在空中斩出一道月弧,狠狠杀向胡燕。
“又是你这疯女人。”
忽然本就被裘牢所伤,落於下风,此刻见到陆姚的强势杀来,更是心胆俱裂。
事实上,在此之前,陆姚已经追杀了他一段时间,只是因为他这些日子一直与几位堂主和长老待在一起。
陆姚没有机会。
今日,正值混战,陆姚却是找到了最佳时机。
这足以劈开山石的一击,胡燕避无可避。
连带著他手中的剑,一起被劈开,断成了两截。
孙不测和贾布也认得陆姚,知道这个疯女人的强悍。
如今正道这方,至少有三位掌门级战力,顿时心生退意。
贾布右手在怀中一摸,扔出一大片石灰,撒向郭靖面部,隨即趁机逃走,奔入密林之中。
“贾布,你逃的掉么?!”
陆姚冷笑,放下所有人不管,朝著贾布追杀而去。
对她而言,黄面尊者贾布盯上她陆家,才有了后面的一切事情。
所有一切罪恶,她的人生剧变,都源於此。
杀胡燕是为了妹妹,杀贾布则更是为了自己和已经破碎的陆家。
郭靖挥掌,將石灰粉震散,以掌风將所有的石灰粉盪开,露出真容。
望著贾布和陆姚的去向,他轻嘆一声,没有追逐,只等他们自己解决。
不过,在他看来贾布应该是没有活路了。
本就被他偷袭所伤,刚刚又受他“亢龙有悔”一击,战力下滑许多。
陆姚则是不知道得了什么奇遇,武功精进一日千里,比他还要更快一分。
二人之战,几乎没有悬念。
他转而面向孙不测,这位密云堂主。
他不知道这次魔教究竟来了多少人追杀解风一行人,但肯定不少,能先解决一个是一个。
他没有多说,身影似鬼魅般衝出,又是一招“飞龙在天”凌空落下。
孙不测在见到贾布离去的时候就已经心生退意,但却被宋时行死死缠住。
该说锦衣卫不愧是朝廷监察天下的机构,这个锦衣卫千户,实力不容小覷。
他绝对达到了武林名宿的程度。
“贾布,你这狗贼害我!”
孙不测目眥欲裂,双目通红,他知道自己被这两个人围杀,难有倖免之理。
对方才將他叫来,又將他拋弃独自逃生的贾布,恨入骨髓。
但后悔已经没有用了,绣春刀和降龙掌一同杀至,他的剑再强也只能抵挡一人。
被降龙掌狠狠印在后心,纯粹的掌力震得他五臟六腑近乎碎裂。
猛地喷出一大口血,身形摇晃几乎倒地。
宋时行趁机打落他的剑,反手挥刀割开他的咽喉,一时间血流如注,孙不测当场身死。
“腌臢货,污了我的绣春刀。”
宋时行把刀在孙不测的白衣上擦了擦,收刀归鞘。
“宋千户好刀法。”郭靖讚嘆。
“令狐少侠好掌法。”
二者相视一笑。
不过此时魔教弟子还有许多,青龙堂和密云堂还有几位长老在垂死挣扎。
二人各自出手,以摧枯拉朽的姿態,將几人击杀。
至於剩下的普通教眾,却是没有滥杀,放任他们离去。
“小天师,小真君,可曾找到解帮主一行的踪跡?”
战斗已决,郭靖向二人询问解风的下落。
张天方看向宋时行那边,似乎有些顾虑。
宋时行不屑一笑,对著郭靖抱拳道:“此战合作得愉快,我等还有皇命在身,不便多留。”
“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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