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教在洪武三年就被定性为邪教,全面封杀,所有堂口全部被消灭,没想到销声匿跡这么多年,又开始死灰復燃了。
“对对,他们,他们都可以作证的。”
李遵道连忙指向张彦诚等人,他们几个也纷纷点头,为了不被剥皮填草,这帮人也是豁出去了。
“他是白莲教的副堂主我们都能作证,在房间里还有个老头,他刚杀的,那个老头就是白莲教的护法之一。”
张彦诚將他知道的事统统说了出来,一个劲地求饶。
陆泽洲听得不禁咋舌,好傢伙,原本以为只是个贪官而已,没想到居然抓了条大鱼,徐賁为了支持白莲教东山再起,这些年不断地贪污捞钱,都给了白莲教。
徐达脸色阴沉,思考片刻,大手一挥:“全部带走!”
在一片求饶和哀嚎声中,这帮人被亲卫全部带走。
徐达双手背在身后,看著房间里的粮食,陷入沉思,片刻后,他喊来亲卫。
“你带人去抄家,把徐賁家无论男女老幼全都抓起来,里里外外仔细地给我搜。”
“是!”
那亲卫大喝一声,连忙带上几十號人走了。
陆泽洲一听要抄家,这么有意思的事情他怎么能不参与一下,连忙笑著对徐达说道:
“魏国公,这抄家我能不能去看看?”
徐达侧过头,看著脏兮兮跟灾民一样的陆泽洲,没好气地笑道:“你呀,就这形象还去抄家,省省吧!你们几个赶紧回去吧,好好洗洗,有什么事明日一早再说。”
陆泽洲低头看看自己现在这身装扮,只能无奈地走了。
粮食清点到了后半夜才结束,除去徐賁已经拿出来装样子的一千两百石大米,剩下八千多石全都在这里,一石都没少。
徐达的亲卫的办事效率也是很高,一晚上的功夫將徐賁府上查抄的一乾二净。
清晨,陆泽洲打著哈欠,被韩宜可拉著去了书房。
书房內,徐达和苏晴早就等著了,让陆泽洲诧异的是,刘莽居然也在,此刻正战战兢兢的站著。
“一大清早的,这是什么情况?”
陆泽洲揉著惺忪的眼睛,问道。
“你们看看,这是从徐賁家里搜出来的书信,这里头有和胡惟庸的,也有和山西按察使郭桓的,但就是没有和白莲教来往的书信。”
徐达说著拿起桌案上一叠书信,递给了韩宜可。
韩宜可作为监察御史,有权查阅相关案卷。
他连忙打开一封书信看了起来,眉头渐渐皱紧,又打开一封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到底怎么了,你怎么这个表情?”
陆泽洲看著韩宜可变幻的表情好奇地问道。
韩宜可深吸一口气道:“这徐賁胆子太大了,胡惟庸没出事之前,他年年上贡,胡惟庸帮他打掩护,又联合郭桓倒卖粮食,铁器到北元,简直是无法无天!”
“什么!徐賁这么勇的么,这不就是通敌叛国了么!”
陆泽洲也是一脸诧异,这种证据他居然还保留著,这不是找死么。
徐达笑著道:“这些书信是在他书房的暗格夹层中发现的,多亏了他的小妾,不然我的人还找不到。”
原来亲卫能找到这个暗格多亏徐賁的小妾帮忙,这个小妾是徐賁最宠爱的,她无意间发现了这个暗格,谁都没说,直到亲卫抓住她,她为了活命才说了出来。
“这事必须让陛下圣裁了,我立刻写奏摺。”
韩宜可一脸严肃的开始提笔写起奏摺。
片刻后,一匹快马衝出开封府,朝著应天府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