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洲一愣,慌忙摆手道:“毛大人,这可使不得,我没有龙阳之好啊!”
毛驤瞬间脸色黑了下来。
“滚蛋,本官也没有龙阳之好,去你房间说,这里人多嘴杂。”
说著就拉著陆泽洲走向厢房。
两人进入陆泽洲的房间,毛驤谨慎地关好门。
“毛大人,到底有什么事找我?”
陆泽洲好奇地问道。
毛驤坐下,嘆了口气,缓缓开口道:“陛下安排本官过来调查白莲教的事,你知道吧!”
陆泽洲点了点头。
“前两天,圣旨就来了,而且还是用八百里加急的,看来陛下对这事很重视。”
“没错,本官也知道,山西的事本官办砸了,本来以为这下死定了,没想到你这边却查出了白莲教余孽,不知道是我的幸运还是不幸。”
毛驤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多少有点落寞。
“毛大人,这山西的事到底是怎么回事,按理来说,你们锦衣卫没这么菜吧,这都能被杀了这么多?”
陆泽洲好奇地问道。
毛驤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了起来,恨声道:“妈的,说起这事就火大,原本......”
也不知道毛驤是心情不好,还是別的什么原因,原本不太喜欢和別人多说一句的人,却在陆泽洲面前聊了起来。
通过毛驤的讲述,陆泽洲才知道,山西之所以行动失败,是出了內鬼。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郭桓在家里就被按住了,连跑的时间都没有,锦衣卫在他家搜出了很多帐本和贪来的钱。
就在锦衣卫准备连夜对他展开刑讯的时候,不知道哪个王八蛋在饭菜里下了泻药,导致所有锦衣卫闹肚子,正巧这个时候一伙黑衣蒙面死士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朝郭桓杀去。
毛驤自然不可能让他们得逞,强忍著拉屎的衝动,与对方激战在一起,但憋著屎根本发挥不出来全部的实力,很多锦衣卫受了伤。
他们抓住时机,朝郭桓身上捅了两刀,毛驤不能眼睁睁看著任务失败,直接放弃了对括约肌的束缚,大吼一声就杀向那帮死士,其他锦衣卫也有样学样,放弃对排泄物的控制,任由其喷薄而出,这才扭转了局势。
可能是味道太辣眼睛,这帮死士也扛不住,最后放了把火就逃走了。
陆泽洲摸著下巴,努力地憋住笑意,但一想到那个画面,还是没忍住。
“噗嗤!”
毛驤那双三角眼都快喷火了,脸阴沉得可怕。
“够了,本官说这些不是让你来嘲笑本官的!”
“咳咳咳,好好,我不笑了,不笑了!”
陆泽洲看著毛驤那副快吃人的表情,强行压制住自己的笑意。
“本官怀疑我带去的这批锦衣卫里有叛徒,但调查了一圈却没有什么发现,你说说有什么办法没有?”
原来毛驤喊住自己是为了这个事。
陆泽洲暗自思索道。
“毛大人,这次行动是秘密进行,还是所有人都知道?”
“原本他们並不知道,但刚到山西我便都告诉他们了,应该都知道的。”
毛驤回忆著说道。
陆泽洲思考了一会儿,说道:“毛大人如果非常肯定是这些人当中有人背叛你,那这个人为什么要背叛你?”
“换句话来说,这个人要么是想要得到钱,要么是想要得到权,否则,如果没有生死大仇,我想他们不会吃饱了撑的背叛你。”
毛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错,本官也想过,但这些兄弟都是跟了我好多年的,生死大仇肯定没有,但要说钱,那所有人都有嫌疑,毕竟这帮傢伙都贪財!”
“可若是为了权,那除了我的两个副手以外应该没別人了。”
毛驤眉毛一挑。
“难不成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