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改主意了,记得来找婶儿,婶儿再去给你和吴家说!”
我真给你脸了!
刘卫强阴沉著脸,心念一动,把暗影黄鼠狼投放到吴秀枝影子里,同时嘴上道:
“姓吴的,回去的时候留神脚下,走夜路可容易摔跤!”
“用不著你个小畜生关心!”
吴秀枝哼了一声,出了院子。
刘卫强看著吴秀枝越走越远,扭头对秦安然道:“安然,我回家拿点东西。”
护法兽影用起来是方便,可他在山里的时候曾经尝试过,兽影的控制范围只有两百米方圆,也就是他神识的十倍范围。
所以他得跟出去,最好当著別人的面给吴秀枝来记狠的,这样才能跟他们撇清关係。
听到刘卫强的话,秦安然还在组织著语言,不知道怎么面对他,就下意识点了下头。
“我马上就回来。”
刘卫强轻轻捏了捏秦安然白皙的小手,脚步一错,朝著外头追了过去。
……
院外。
吴秀枝黑著一张脸已经走出去了老远。
她一边走,嘴里还不乾不净地骂著,除了问候刘卫强和他全家外,就是埋怨秦安然不知好歹。
刘卫强远远吊在一百多米外,这个距离吴秀枝根本看不到他,而他却通过暗影黄鼠狼听到了吴秀枝一路上的咒骂。
原本他只打算给吴秀枝一个教训,可现在嘛……
往前走了大概一里多地,已经到了大队部附近。
这会儿刚好是下工的时候,路上有不少收工回家的乡亲们,不少人瞧见吴秀枝,纷纷跟她打起了招呼:
“哎,六嫂,上哪去了这是?”
“秀枝,回家跟你们家那口子说一声,后晌上我家整点。”
“秀芝姐,你今儿个没上工啊……”
平时见著乡亲们,吴秀枝就算心里再不痛快也会回上一句。
可这会儿她心里憋的火太大了,全当没听见这些招呼声,只顾著低头往前走。
刘卫强没继续往前走,而是调动起暗影黄鼠狼。
黑气从吴秀枝影子里慢慢冒出来,借著黑夜的遮掩,悄无声息地在她脚后凝聚成一条暗影黄鼠狼。
在凝聚成型的瞬间,暗影黄鼠狼就拼尽全力地一脚踹在吴秀枝的右腿膝窝处。
“散!”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刘卫强,心中暗暗念叨了一声。
下一刻,暗影黄鼠狼化成缕缕黑气消散在空气中,就像从来没出现过一样。
再看吴秀枝。
“哎呦我……”
这一脚又快又狠,吴秀枝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觉得右侧小腿肚子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接著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前扑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的额头磕在路边一块窄长、尖锐的石头上,撞出一个足有六七公分的大口子,鲜血喷出来,顺著她的脸颊直往下淌。
“啊!”
吴秀枝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眼前一黑,疼晕了过去。
“秀枝,秀枝你咋啦?”
“快来人啊,秀枝嫂子晕过去了。”
“血?这是血,快把六嫂整卫生室去……”
周围的乡亲们看到有人摔倒,顿时围了上去,嘶喊和惊呼声混在一起,现场一时间乱成了一团。
远远看到这一幕的刘卫强,悄然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