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就在广场上舞了大半天,彻底放飞自我的元瀟因为有玩偶服的保护,所以自觉无论做出什么动作,也不会有人认得出她,於是更加肆无忌惮。
此时刚好是下午上班的高峰期,东楼西楼两边的人流量到达了一个小高峰。
坚信只要自己舞的够欢,就能吸引到更多顾客的她,就这么一边跳舞,一边往人的手上塞传单。
不仅如此,她还事先和安保部那边打好了招呼,但凡是把传单丟在广场上的,一人罚款一百,她和安保部六四分。
就这么发了半天,她成功的將最后一张单子递到了她未来婆婆,卓见珊女士的面前。
在玩偶头套里捂了半天,加之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所以原本留好的视线孔已经彻底卡在了鼻樑上。
在元瀟的目光里,她就只能看见来来往往的腿。
现下,她俏皮的一个扭胯甩头,动作妖嬈的將最后一张传单递了出去,可对面那个踩著黑色尖头高跟的女士,却迟迟没有接过。
场面僵持了三秒,套上玩偶服前,为了方便交流,避免意外发生,她特意给自己和楚越戴上蓝牙,分別对应的是许凝和费之州。
此刻,她的耳机中传来许凝惊恐的声音:“老、老板,你递传单的人好像是盛景集团的董事长。”
別问她为什么知道,因为她也曾经有过入职盛景的梦想。
早就打算来星辰和席聿谈谈,却因为国外项目临时出现意外,所以今天才得出空閒的卓见珊:。。。。。。
她身后的两位秘书:“这”
没想到,以科技发家的星辰集团,办公风格这么嘶这么特別啊。
殷红的薄唇轻动,卓见珊微微拧眉,刚想说些什么,就见那只看起来很滑稽的兔子,像是见了鬼般,撒腿就跑。
就在元瀟往自己店里狂奔的时候,许凝的声音突然切换成了费之州:“別回店里!!!”
元瀟:???
“別回店里,不管去哪,不要把她的视线转移到这里!”
短短的一句话,元瀟都能感受到他的走投无路。
关键时刻,还是义字当头的她,决绝的又原地转了一圈,然后跑了回去。
其实不怪元瀟慌不择路,因为原本她发传单的范围就在东楼前面,楚越负责的是西楼。
事急从权,她只能就近选择。
於是,卓见珊刚要迈步往东楼走,就看见那只兔子径直的路线,突然来了个漂移,直接衝到了自己前面,將前方的路挡了个严严实实。
耳机里,许凝尖叫:“老板,你去西楼啊啊啊啊!”
闻言,元瀟又一令一动的刚要转身,耳麦中再次传来费之州咬牙切齿的提醒:“西楼那边刚刚也过去了一拨人。”
他躲在隱蔽的角落,冷眼看著自己的同胞妹妹带著一堆人,走进了西楼。
於是,到底是往东还是往西,这个问题使元瀟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停在原地。
头脑风暴了一分钟,最终才头也不抬的继续往东楼里跑。
今天的玩偶服非常蓬鬆柔软,换句话说,就是圆润。
怎么形容呢?一只兔子完全能挡下一整个卓董和两个二分之一的秘书。
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卓见珊,脚步就隨著兔子的步伐,走两步,停一会。
两三次后,日理万机的卓董终於失去了耐心。
她目光一凛,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见那只可笑的兔子因为害死人的好奇心,一边跑一边还跃跃欲试的回头看。
在登台阶时,左脚踩右脚,直接趴在了楼梯上。
將一切收入眼底的许凝低声呼唤:“老板!!!!!”
私下里已经和元瀟打成一片的门口安保:扶还是不扶,这是一个问题!
可绊倒的元瀟已经完全管不了这么多了,头套里,娇憨的面容一片赤红,此时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对、绝对不能让卓见珊发现她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