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这么大的疑问,他偷摸跑去了鸿途在晋城的分部。
得到的消息就是,赵焱跟著下矿了。
下下矿?他爹在最穷的时候,都没捨得让赵延川下矿,最多就是让他在矿场的项目部玩。
这样一想,赵延川心里更是五味杂陈的。
毕竟,说到底赵焱才是赵鸿名正言顺的儿子。
现在过的这么悽惨,赵延川总觉得是自己在欺负人家。
一心软,他就自己把自己劝去了矿场。
看到穿著背心工装裤,汗如雨下的赵焱,他一会儿心里暗骂他活该,罪有应得;一会儿又觉得赵焱就是有病,自己又没有逼他过来吃苦。
就在他內心打架时,赵焱的目光锐利的朝他投来,嚇得赵延川一秒钟连滚带爬的跑路了。
可这一次就好像一个口子,彻底打开了赵延川的偷窥之旅。
有事没事就喜欢溜到矿场,偷摸窥视赵焱。
在被集团里的老古板为难时,他驱车到矿场,將赵焱骂的狗血淋头;在完成某个项目时,跑到矿场,將赵焱懟的连屁都不是。
直到那个雨夜,他在赵焱的身边看到了那位白净的小会计。
“妈的,这个混帐东西不会是用亲过別人的嘴亲的我吧?”
这个想法一出,之前在误会席聿被人亲的时候,隔岸观火的嘲讽宛如迴旋鏢一般,扎满了他的小心臟。
不就是被亲了一口吗?又没有掉块肉。
真的没有掉肉吗?赵延川恶狠狠的抹了把嘴,兴师问罪的冒著大雨,衝进项目部里。
可惜,他没有逮到赵焱的把柄,反而像个跳樑小丑一样,又被人占了个大便宜,狼狈逃窜。
身心俱疲的他,无计可施间,只能求助身边唯一的一对同性情侣。
源於他对自己能力的自信,於是赵延川毫不迟疑地选择了和他位置相当的陆昭。
“老四啊,哥哥我有个事问你,我有一个朋友”
忙著写代码的陆昭:???
抽出一根神经听他废话的人听完之后,不耐的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到底想怎么样?”
赵延川呆呆的重复:”我想怎么什么叫我想怎么样?我都说了是我朋友你听懂了没啊!”
一阵恼羞成怒的暴喝,响彻技术部负责人的办公室。
陆昭微微闭眼,缓了下被炸的生疼的耳膜,忍气吞声道:“好的,那我请问,你的朋友现在到底想怎么样?”
“他想和他弟弟回到之前的相处模式。”
陆昭眼皮一条:“好想法,你不是认识一个心理医生吗?让他来给你朋友的弟弟催眠,让他忘记那晚的场景。”
赵延川若有所思道:“光给他催眠够吗?我是不是也得催一下?”
陆昭扯了扯唇瓣:“呵你还真是机智过人。”
听出他嘲讽的赵延川,再次崩溃:“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吗?我很认真的!!!”
被他吵得敲错了代码的人,怒气冲冲的起身,难得存在的好脾气彻底用完了。
他一把扯住赵延川的领子:“你特么能不能別这么痴人做梦了?催眠有用的话,这个世界上还会有为情所困的人吗?!”
“现在就两条路,第一,你接受赵焱的情感,第二,离他远点!”
说完,就將赵延川丟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