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这几日,我们用马齿苋,菊花茶是煮水喝吧。
正好,这些都是野菜,随随便便都能挖到。”
吃完饭,休息片刻,赵长乐起身,往村长家走去,刚走到一半,便看到张有利匆匆走出来。
“哎呦,小祖宗,你总算出来了。
出大事了!”张有利拍着大腿,语气十分夸张。
“怎么了?”
“城里发生疫病了,好多人反复打摆子,没两天就死了。
还有些人,则是上吐下泻,手脚干瘪抽筋,没一日就死了。
现在城门口,全部堆满了尸体。”
赵长乐眉心一跳:“没有就地掩埋或是焚烧吗?”
“有,但大部分百姓不配合,宁愿守着尸体发臭,也不愿意将人下葬。县衙人手也不够,两边便僵持着。”
赵长乐闻言,眉头皱起:“我先去城里看看情况,村长,还请你帮忙照看我阿娘和长安。”
“好,你放心去吧。”张有利松了一口气,“我叫赵大江赵大河一起陪你去。”
赵长乐摆了摆手,拒绝了。
如今外面的瘟疫这么严重,大江大河跟着去了,到时候,将病毒带回杏花村可就不好了。
县衙里,好几位大夫正在埋头苦思。
张书言心里急得不行,可偏偏赵长乐还没有消息,也不知道药方的事到底有没有着落了。
“大人,依我看,霍乱可以……”一位老者开始发表自己的想法。
另一位大夫则是皱起眉头道:“不妥不妥,病人发病的时时间太短,往往我们来不及熬药,人都已经撑不住了。”
“那时常备着药呢?”
“也不妥,这城外几千名百姓,哪能提前熬这么多药。
更别说,药材从哪里而来。”
说到这个话题,两人都沉默了,疫病期间,药材早就没有了。
正想给张书言献上其他的想法时,有人进来禀报:“大人,赵姑娘来了。”
张书言眼神一亮:“快请。”
两位大夫对望一眼。
赵姑娘?一个姑娘家家的来凑什么热闹。
两人皱起眉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赵长乐进来后,先和张书言行了礼,随后将抄录下来的药方,双手奉上:“幸不辱命!”
张书言接过药方一看,只觉得那白纸上娟秀的字十分喜人,连忙叫来两位大夫。
“吴大夫,李大夫,你们来看看,这药方,合不合适?”
两人在得知这是药方时,心里的不屑更重。
吴大夫更是摆了摆手:“老朽已经老了,比不得年轻人张狂,这药方还是请李大夫看吧。”
李大夫心里不以为意,但碍于张书言的面子,还是将那要药方接了过来。
这一看之下,顿时瞪大了眼睛,嘴里念念有词。
吴大夫见他这般模样,也忍不住心底的好奇心,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