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来的太快了,快到她反应不过来。
长达十九年的婚姻,长达半年的痛苦,却是在她下定决心找白鸟君这个大男孩求助之後,短短不到一天的功夫就结束了。
“你明天带上律师跟山吹先生去役所提交申请,再更改一下户籍,你们就正式离婚了。至於财产分配的问题,交给律师处理就行了,等到协议内容完全执行,这事就彻底结束了。”
早就将手从山吹南的脑袋上收回来的白鸟修,面对她不可置信的疑问,现实又详细的回应。
“嗯嗯。”
山吹雪点了点头,将这些话记了下来。
这件事很重要,关乎到她和女儿以後的人生。
“妈妈~”
总算是等到她的注意力从离婚这件事上脱离出来,山吹南终於是忍不住了,张开双臂走向前去抱住她。
“怎麽了?”
突然被她给抱住,山吹雪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才问道。
“对不起,早上对你说那样的话,你能不能原谅我?”
埋首在她的肩膀,嗅着她熟悉又好闻的馨香,山吹南摇了摇头,声音有几分哽咽。
虽然她们在放学回家的路上就一直在说话,就像是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母女的关系很和谐。
可是早上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紮在她的心头里,一直在隐隐作痛。
“没关系,妈妈没有怪你,是妈妈太懦弱了,让你太失望了。”
感觉到她的愧疚与难过,山吹雪好不容易才停下来的泪水,再次涌现了上来o
“对不起————”
虽然她不介意,但山吹南还是很难过,抱住她的双臂又紧了几分。
“小南。”
就在这时,屋外客厅传来了一道有些嘶哑的男声。
“1
“”
听到这个声音,正在相拥而泣的母女皆是一惊,陡然回过神来。
对於她们的温情时刻而言,山吹智也的存在就是不和谐的音符,是那麽的格格不入,是那麽的刺耳。
“你们不用害怕,他应该是收拾好东西要走了,临行之前想要跟小南说说话。”
见此情形,白鸟修开口安抚着她们。
“他要走吗?他要去哪里?”
山吹雪闻言一愣,几乎是出於本能的关心道。
“他要走了,至於他要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今晚不会在这个家过夜,以後也不会,因为这栋房子以後归你了,我让他把钥匙交出来了。”
看到岳母下意识的反应,白鸟修知道她还没能够从妻子的身份中脱离出来,为了让她认知到状况,回答的很全面。
,山吹雪和山吹南对视了一眼,都能够看到对方眼中的诧异和高兴。
“小南,去见一见他吧,他应该是有话想跟你说。”
因为老登还在外边等着,白鸟修提醒道。
“可是我不想跟他说话————”
山吹南虽然很喜欢听修君的话,但对於这件事很抗拒,忍不住的嘟着嘴。
“他要是不跟你说上话的话,他估计是不会走的。”
察觉到她对老登的怨念和反感,白鸟修虽然很想顺着她,但为了事情尽快结束,只能劝她。
“好吧。”
见他再次要求,山吹南也知道这不是自己任性的时候,只好依依不舍的从妈妈的怀里出来,抹去眼泪。
旋即,三个人就一起走出了房间。
客厅里,山吹智也坐在沙发上,额头上的血迹已经被清洗掉了,露出了红肿又破皮的伤口。
“怎麽了?”
山吹南不情不愿的走向前去,开口问道。
发现她甚至都不愿意喊自己一声爸爸,山吹智也的眼皮抽搐了一下,而後就从口袋里取出来一张卡,放在桌面上:“这张借记卡给你,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这是什麽意思?”
“这是我很久以前就给你存好的学习基金,里边应该还剩下八百万,足够你读完大学了。因为我不确定你明天会不会跟着爸爸妈妈一起去役所,到时候能不能见到你,所以现在把它交给你。”
意识到他专程叫自己出来是为了这件事,山吹南没有说话,只是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他。
恍然之间,她仿佛是在他的身上看到了曾经的那个好爸爸。
“虽然我要跟你妈妈离婚了,以後也不会再跟你一起生活了,但是我永远都是你的爸爸,以後要是遇到了什麽困难,给我打电话。”
看到女儿的目光在动摇,山吹智也意识到她对自己果然还是有旧情的,温声道。
“6
,山吹南本以为爸爸又要搞什麽名堂,结果整这麽一出,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红着眼眶抿着嘴。
为什麽他就不能坏的彻底一点啊,明明要分别了,突然又开始扮演以前那个好爸爸了。
“小雪,明天去役所的时间定在下午吧,具体时间我会在中午发信息通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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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吹智也看到女儿有些触动,因为过犹不及的原因,没有再继续,而是看向了一旁的妻子。
“好。”
单手抱臂盯着他的山吹雪,见他没什麽话想对自己说,只是这样,反而轻松了不少。
如果智也事到如今还想要表现的像是一个好丈夫,说什麽爱你之类的话,她会很烦。
“好了,我该走了。”
说定了这事,山吹智也看向了一旁的白鸟修,而後双手一撑就站起身来。
事实上,他之所以能够下定决心离婚,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白鸟修。
得知到这家夥是北条家的人之後,虽然他很害怕,但是他也安心了不少。
因为他从小就在严加保护的宝贝女儿没有被小黄毛给拐跑,而且他也不用担心自己跟妻子离婚之後,会被这家夥鸠占鹊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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