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觉今天的信息量已经把他刚刚还觉得十分清明的脑子炸得如同捣碎的牛奶布丁。

他没说话，继续听着两人的对话。

“那您为什么不......”林洛雪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为什么不把你消除？”祖爷爷气笑了，“人刚开始的胚胎可没有灵魂，既然你的灵魂来到了阿比盖尔的肚子里，那么就代表这本来就是你的。若是原本有灵魂，你来夺舍，那么我倒是真的会对你动手。”

“你是上天赐予的惊喜，洛雪，修士子嗣艰难你是知道的，我原本算出来的时候，阿辉和阿比是没有孩子的。”祖爷爷摸着林洛雪的头发，“你是一个意外，也是恩赐，你是天道赐给我们的礼物。”

林洛雪眼眶湿润，她曾经担惊受怕过，她怕自己是抢了别人的人生，抢了别人的父母。

而现在，祖爷爷告诉她，这本来就是她的。

“祖爷爷～～”林洛雪抽泣着扑进祖爷爷怀里撒娇。

祖爷爷受用地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都快四十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

快四十？和他差不多大？

斯内普狐疑地看了眼林洛雪，她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一点都不像是快四十岁的人。但是随即想到祖爷爷一千六百多岁还跟六七十岁一样，貌似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了。这或许就是东方魔法的神奇之处呢？

林洛雪回过神，发现斯内普盯着她，脚指头瞬间抠出一个霍格沃茨，脸上也飘了点绯红。

完蛋，在偶像面前露出这样的一面太社死了。

祖爷爷摆弄了一下已经有些死了的林洛雪，把她安放在床边，自己走到斯内普身边将他的绷带再次打开。

这次他的伤口小了不少，但是依旧还是没办法完全愈合。他又用灵力检查了一遍斯内普的身体，发现灵力在他的身体里十分安分，但是他的经脉已经没有办法承受更多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祖爷爷摸着胡子问他。

斯内普只是盯着他不说话，年纪这么大了怎么还幼稚得跟邓布利多一样。

“先听坏消息。”林洛雪接上了话茬，她知道自家祖爷爷就是个老小孩，幼稚得很。

“坏消息是，灵气已经饱和了，但是你的经脉已经放不下更多，若是锻炼经脉，你恐怕会有爆体而亡的风险。”祖爷爷说的并不算夸张，确实是有这样的风险。

斯内普不觉得他有骗自己的必要，但是他确实也不担心，毕竟之前他说过并不是什么坏事。

“好消息呢？”斯内普表情如旧，看不出一点意外和害怕。

祖爷爷撇撇嘴，这人这般无趣，一点反应都不给。

虽然不满意斯内普的反应，他还是开口了。

“西弗勒斯，你需要修炼我们东方魔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