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拨来得稍晚一些,是张志鹏当年就读的县实验中学的副校长和两个年级主任。
他们带来的牌匾比小学那块大了一號,红底金字,上书:“学贵有恆,士当自强”,落款是“xx县实验中学全体师生敬贺”。
中学的副校长是个戴眼镜的精瘦男人,说话斯斯文文,和张母寒暄了几句后,掏出手机翻了翻相册,找出一张泛黄的照片给张母看。
“张妈妈您看,这是志鹏初三那年毕业照片,哦,对了,毕业证书志鹏都还忘在学校,今天一併给您送来。”
张母一脸懵的接过毕业照和毕业证书。
她可是知道,自己儿子那时候根本就不愿意去拿这个毕业证书,成绩考得太差了,连个高中都没考上。
副校长脸不红心不跳,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想不到,那时候在学校的成绩虽然不怎么样,但还是可圈可点的,现在看来,是我们眼拙了。”
似乎想到什么,又从隨身的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了红章的聘书,郑重地递了过去:“这是咱们学校给志鹏准备的校外辅导员聘书,等他下次回乡,隨时可以来学校做客座讲座。
另外,学校门口的灯箱宣传栏已经预留了位置,准备把志鹏的事跡做成专题展示,激励后来的学生。”
张母忙不迭地接过聘书,张老汉在旁边看著满屋子的牌匾、锦旗、聘书和红包,忽然觉得自己家过年时候贴的那些福字对联有点不够档次了。
他悄悄拉了拉张母的袖子,压低声音说:“要不咱们也换一副新对联?就写……院士之家,怎么样?”
张母白了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街道外面看热闹的人群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