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阳的话还没说完,防盗门就“嘭”的一声被关掉了。
独留夜阳一个人在门外惊愕站立。
“什么意思?”
夜阳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这户就是李思雪的家了,而刚才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李思雪的父亲。
夜阳“哐哐哐”的又在防盗门上敲了几下。
“您好,我是来跟进一下您女儿跳楼事件的,耽误不了您几分钟,您开下门好吗?”
“滚,有什么好谈的,不都说了吗,我女儿是跳楼自杀,警方都已经给出结果了,你们还来找我干什么?”
门后传来中年大叔的声音。
“您就不觉得您女儿的跳楼有什么问题吗?她在跳楼之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您……”
夜阳一边拍着门一边冲着屋里喊道,话还没说完,防盗门再次被打开,这一次是全部打开。原本准备敲打房门的手就这样怔怔的停在了半空之中。
夜阳有些愕然的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脸的酒意,身上也只是穿了一件单色的背心,下身穿了一条长裤,都显得皱皱巴巴的,似乎很久没有换过了一样。
打眼撇了一眼男子的身后,视线可见的地方都是乱糟糟的一团。
看不出是抹布,还是衣服,各种乱起八糟的东西都倒在了地上,即使有酒味的遮掩也依旧能够从大门中散发出一股怪异的味道。
“我最后给你再说一遍,我女儿已经死了,她是跳楼自杀的,警察都已经给出了结果了,你们还想怎样?死的是我的女儿,又不是你们的女儿,你们非要一天天的过来揭我的伤疤吗?你要是再不走,我就打电话报警了。”
说完,又是“嘭”的一声,防盗门再次被关上了。
独留下夜阳一人在风中,哦不,楼洞中凌乱。
夜阳有些无语,这个中年大叔看起来根本没有办法沟通。
但是这个位中年大叔,也就是李思雪的父亲,给夜阳的感觉有些奇怪。
“印象当中白发人送黑发人都会特别悲伤,但是我却没有从李思雪的父亲身上看到太多悲伤的情绪。”
“仿佛死的不是他的女儿一样。”
还有一点让夜阳有些疑惑。
“总感觉这位大叔对自己女儿的死有些……嗯……不耐烦?似乎并不想在这个事情上有太多的停留。”
虽然夜阳也知道死了亲人尤其是至亲之人的痛苦,很多人在短时间内都不愿意再提起这个痛苦,但是李思雪的父亲给他的感觉却有些说不清楚。
虽然疑惑颇多,心有不甘,但是夜阳也知道这条线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
如果他再继续纠缠的话很有可能没问到什么就真的把警察给招来了,到时候自己这谎称的身份也会被揭穿,最后再被请到局子里喝茶就真的好玩了。
没做过多的挣扎,夜阳转身离开。
来到楼下,夜阳又看到了之前的那位老奶奶。
回想起老奶奶之前说的话,夜阳记得这位老奶奶似乎称李思雪为‘小雪’,这应该是熟人的称呼。
尤其是那句,“多么好的一个孩子啊,怎么会想不开跳楼呢?可惜了啊,可惜了。”
应该是跟李思雪非常熟悉才能够下出来的结论。
或许这位老奶奶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