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瀠抄的近道,路上矮树斜溢旁枝,她抬手拨了下,委婉拒绝:
“三姨,我最近很忙。”
“三姨知道你忙,但再忙也能挤出一时半会的,我保证,这个你看了绝对满意。”李美丽不放弃,一个劲地劝说。
陶瀠失笑:“您每次都说,这个不一样。”
“这个真的不一样。”李美丽急了,“最起码以往我给你介绍的那几个加起来都没他俊。”
陶瀠天天面对秦征,已经免疫了,敷衍道:“三姨,我真的忙,有时间再说吧。”
“那你有时间跟我说啊。”
陶瀠应了声,掛了电话。
回到办公室,瞿乐拉著她买周末看展来回的高铁票。
“我把路线图给你发过去一份。”瞿乐確认好了时间,“陶老师,我们怎么去高铁站?”
陶瀠说:“开车去,把你家地址发给我,我去接你。”
“好。”
晚上回去后,吃著秦征做的菜,陶瀠心想要跟他说一声,便道:
“我周末不在家,不用做我的饭。”
“看展吗?”秦征问,“去哪儿看?”
“首都。”陶瀠回答,“周五晚上走。”
也就是周日回来,秦征绅士地问了句:“要送你吗?”
陶瀠说:“我自己开车,还要接瞿老师。”
秦征没再坚持,他还是少在瞿老师面前出现为好。
幸亏瞿乐想得开,也够坦荡。
但凡有点小心思,无疑是他和陶瀠之间的一颗雷。
陶瀠走后,秦征也没閒著,他约了李美丽,將准备的小礼物送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