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他们误会了陶瀠和秦征的关係。
秦徵到的时候,陶瀠歪靠著沙发上,蹙著眉,看神態就知道喝醉了。
好歹见到了人,秦征那颗吊著的心安稳下来,他转头对护著陶瀠的几个年轻人道了声谢。
说完,他將陶瀠打横抱起,出了纸醉金迷的夜店。
“你可真厉害,一个人跑来喝酒,知不知道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秦征咬著牙,泄愤似的说了句。
头晕目眩,陶瀠让秦征放开她。
见她不舒服,秦征当即將人放下,想要將她慢慢搀扶出去。
结果陶瀠跌跌撞撞想要往回走。
秦征一惊,抓住她手腕將人扯了回去,他弯下腰,搂住她腿弯將人抱走了。
车钥匙就在陶瀠的包里,秦征没费力找到了。
他將人放到副驾,繫上安全带,调低了座椅,让她半躺著舒服些。
回到家后,秦征第一时间给她弄了杯蜂蜜水。
陶瀠不太配合,秦征半哄半强迫地给她餵了下去。
喝完一大杯蜂蜜水像是打了一场仗,陶瀠虚汗淋漓,费力地张开了眼睛。
秦征在她身边坐下:“为什么去喝酒?”
“你管我。”陶瀠拍了下心口,半转过身体,膝盖抵上沙发跪坐著看向秦征,“你是谁?”
“秦征。”
“秦……征?”陶瀠学舌,“秦征……秦征……”
一遍一遍,似乎在確定这个名字是谁。
秦征生怕她摔著,抬手虚虚护著。
陶瀠一把抓住他的手,呜咽起来。
大颗大颗的眼泪砸在秦征的手上,酒精烧灼著陶瀠的身体,多年来的委屈要隨著眼泪流出来。
秦征被嚇了一跳,双手要去接她的眼泪,又想去擦她的眼泪。
两头都顾不上,显得手忙脚乱,最后一把將陶瀠按进自己怀中。
陶瀠埋在他怀里,哭到上气不接下气,偏偏她的声音不大,隱忍著,听得人揪心。
今天在墓园,到底发生了什么?
鬱结於心一晚上,喝酒都没能发泄,对身体的伤害太大了。
秦征拍著陶瀠的后背,小声问:“有什么事你跟我说,不能憋在心里。”
陶瀠抬起头,眼泪糊了一脸,表情和眼神却很冷。
“说了又怎么样?”她喃喃自语,“谁都不能帮我。”
秦征没忍住抬起手,指腹搓去她脸上的眼泪:“你要我做什么,你说就是。”
陶瀠凑近,捧住秦征的脸,似乎对上了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还是你对谁都这么好?”
“我对別人没什么耐心。”秦征看著她的眼睛。
陶瀠身心俱疲,理智被酒精衝垮,她扑倒秦征,眼里带著一丝自弃:“我让你做什么都行吗?”
这一刻,她不想偽装自己,不想按部就班,不想清心寡欲……
秦征扶著她的腰的手猝然一紧,咬了下牙:“陶瀠,你知道我是谁吗?”
“知道。”陶瀠用额头嗑了下他的头,“秦征嘛。”
酒香混著蜂蜜的甜香贴上了秦征的唇。
陶瀠像抓住了一根浮木,在情绪彻底决堤之前,她找到了救她的人。
明亮开阔的客厅,陶瀠跨坐到秦征的腿上,亲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