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十韵得逞地冷笑一声:“聂京枝,我確实佩服你,为了替死去的白月光报仇,不惜怀上我哥的孩子,利用孩子嫁给他……”
“够了!”
突然一声喝断了她。
薄九司神色冰冷:“把她带走。”
保鏢立即上前,抓住了薄十韵。
薄十韵一愣,不明白薄九司为什么要抓她。
“哥,你不应该把聂京枝这个骗子抓起来吗!”
“谁允许你来我婚礼上闹事?”
“我闹事?我是来告诉你真相!她嫁给你,是为了给宋淮京报仇!”
薄九司咬肌鼓起,冷冷看著她,她歇斯底里地喊:“这女人心里没有你,她爱的是宋淮京,她不爱你!她不爱你啊!你为什么还不明白……”
薄九司整张脸笼罩著阴翳,让保鏢把她拖走。
“哥,你不能这么对我,哥……!”
薄十韵摔在地上,像个疯子一样愤怒尖叫,最后还是被保鏢强行拖走了。
现场依旧很凌乱,宾客们交头接耳。
“要是不想待,现在可以走。”
宴厅瞬间安静下来,看向台上说话的薄九司。
薄九司依旧是那斯文清贵的模样,嘴里却像嚼了冰渣子:“留下来的,谁敢嚼舌根,我就让他永远闭嘴。”
所有人大气不敢喘,宴厅內安静得落针可闻。
他让保鏢把照片全部收起来,冷淡地扔下一句。
“婚礼继续。”
继续?
他都已经知道自己的妻子心里装著另一个男人,嫁给他是有所图谋,这场婚礼继续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大家理解不了他的想法,觉得他疯了。
主婚人提议:“九爷,要不……”
薄九司眼底聚起阴鬱:“我说,婚礼继续!”
主婚人一个哆嗦,赶紧拿起话筒,重新把誓词念了一遍。
“薄九司先生,你是否愿意娶聂京枝女士为妻?无论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你都愿意爱她、尊重她、珍惜她,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薄九司面无表情,回答了他那句“我愿意”。
问到聂京枝时,却没了声。
她满脸不解地看著薄九司。
他脸色冰冷,眼神执拗,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主婚人额上冷汗直冒,又问了一遍,她还是没吱声。
薄九司说:“把戒指拿上来。”
既然不回答,誓词环节跳过,立即有人送上戒指。
主婚人还想打圆场,他直接捞起聂京枝的手,把戒指往她手上戴。
她手指往回缩了下,就没戴进去。
薄九司脸色更冷,用力捏住她无名指,带著强横的力道,把戒指牢牢套进她指根。
聂京枝被弄疼了,想抽回手,手指却被他牢牢攥住。
“別动。”他眸色冰冷漆黑,压低声音警告。
主婚人看到这一幕,心臟都在打颤。
台下的人更是觉得诡异,后背僵硬抵著座椅,像在看皇帝的新装,明知荒诞,却不敢露出一点质疑。
到了聂京枝为薄九司戴婚戒。
戒指从她手里滑了出去,骨碌碌地滚下了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