舰长家浴室的水总算是省下来了,舰长媳妇也罕见的睡了懒觉。
小聪一睁眼,看到外面的太阳,眼睛从小变大,嗖地坐起来,心里就两大字,完了!
睡过头了!
师父的早饭没给送,让病人饿肚子.......
虽然她没有做噩梦,但她也没有睡好,折腾了好久,容老二,造孽.......
困扰好几天的噩梦偃旗息鼓了,但小聪总觉得那个噩梦后半段似乎还有内容,但她死活想不起来。
暂且当做无事吧.......
小聪急匆匆想起来,刚一动,身上的纸条就飘了下来。
小聪捡起纸条看了眼,还算他有良心,饭他找人送了,也跟师父请了一会假。
小聪这才放宽心,慢慢吞吞爬起来,对着镜子左看右看。
没看到想象中小脸蜡黄精气全无的惨状,皮肤水水的,不属于她摇曳妖冶的眼波看得小聪心咚得一下,忙别开了视线。
可留在心底的风情却挥之不去,偷偷酝酿......
诡计多端的男人把技战术都用她身上了,顶着那张斯文败类的脸,说着极尽温柔的话,什么帮她调理压抑的情绪,让宝宝健康成长——呸!
小聪觉得自己有点冤,她只是想摸摸,沾点阳气不做噩梦,他却要了那么多!
虽然她心底也是很喜欢的,但正经人怎么能承认这个?
让他知道岂不是又要大做文章了,谁要看斯文败类的禽兽小作文!
小聪撇了撇嘴,一不小心又想到某人虎狼之词,坏家伙两幅面孔......
办事就办事,哪来那么多话呢,一会问她好不好,一会问她舒不舒服,还美其名曰要将服务进行到底——打住打住。
小聪按住双颊,阻止不听话的嘴角,笑屁啊,搞得好像她很喜欢一样,行吧,是很喜欢......
容时安嘴上虽没个把门的,但从头到尾都在照顾她,能感觉出比之前克制了许多,估计那无处安放的精力都化作嘴瘾了,完事后还仔仔细细地清理战场,不知道什么时候还把床单洗了。
小聪看着院子里随风摇曳的手纺布床单,又瞥到窗户倒影里那个嘴角荡着夏天看着就很幸福的女人,他昨天说她好漂亮,怎么也看不够的漂亮。
小聪摸摸脸,之前听他这么说还有点心虚觉得他太夸张了,但她现在也有点这么觉得了。
被人爱着,是真的会变好看,五官眉眼还是那样,却多了份从容。
小聪又把他留的字条看了几遍,噙着笑拉抽屉,跟之前他写的纸条一起收在画着大白兔的糖盒里。
以后他惹她不开心,她就拿出来看看,她现在吃糖的频率比之前少了许多,可能是日子过得太甜,不需要糖补充了吧。
容时安说让她留着碗筷不用收拾,他今天会准点下班,留着他一起收拾,但小聪还是顺手收拾了,收拾垃圾时,瞥到被他揉成一团的纸。
是陈黛黛的那封信。
小聪本该把这封信当成屁放了的,但一行字还是引起了小聪的注意。
昨天没看到,这字是写在背面的。
小聪突然想到,容时安昨天转移话题时的确说过一嘴,信背后有字,那会她光顾着馋人家身子,没在意这句。
周二护——
小聪鬼使神差地捡起纸团,摊开,看清了后面半句。
周二护校日。
这没头没脑的,外人看了只会当做陈黛黛神经错乱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