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梦红尘站在原地,望著那道渐行渐远的白色身影,眼泪模糊了视线。笑红尘沉默地拉起她,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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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晨星已经独自奔出了很长一段距离。
他能感觉到那股雄浑而阴冷的魂力正以惊人的速度逼近,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毒蛇,死死咬在他身后。对方的修为远超於他,这场追逐从一开始就不存在悬念。
他沉默地看著自己手背上的令咒,毫无疑问,使用其中一划,可以让千仞雪爆发极限战力,莫说是乌云斗罗和钟离三兄弟,就算是两大圣灵教极限亲至,他都有信心全身而退。
而现在,他面临著一个重要的抉择。
三划令咒,每一划在斗罗大陆上,都可以当作是他的一条命来看待。
如果说今天是他独自遭此绝境,那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使用其中一划。
可现在,感知著身后的黑衣人越来越近,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在他內心熊熊燃烧。
隨即,叶晨星停下脚步。
猎猎风声骤止,一道黑影自密林间踏出。
黑衣人依旧戴著那张遮住了真实面容的面具,只留下一双阴沉的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著眼前这个少年。
“怎么,不跑了?”
叶晨星嘆了口气,脸上看不出丝毫慌张,眼神中也没有丝毫恐惧。
“跑累了。”他摊了摊手,语气隨意得像在閒聊,“反正迟早会被追上,不如省点力气。”
“省力气?为你稍后的哭喊吗?桀桀桀桀桀......”
黑衣人嘲讽一笑,但是见叶晨星不为所动,眼神逐渐阴沉起来。
这少年的冷静出乎他的意料。能在这种绝境下还面不改色,要么是个彻头彻尾的蠢货,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他自然认为是前者。
在他眼里,叶晨星已经是瓮中之鱉。一个二十多级的大魂师,在他这位魂斗罗面前,和砧板上的鱼肉没有任何区別。也正因如此,他反倒不急著动手了。
极致之光?在接近六十级这种宛如鸿沟的差距面前,根本没有任何意义。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黑衣人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沙哑而阴冷,“我没有选择追杀更有价值的明德堂堂主的亲生孙子孙女,反而来追杀你这个无名小辈之事,你好像並不意外?”
叶晨星闻言,脸色流露出不屑的表情。
“我倒是有些好奇。”沙哑而阴冷的声音从面具后传出,“放著明德堂堂主的亲生血脉不去追杀,偏偏来找你这个无名小辈的麻烦,你似乎……一点都不意外?”
叶晨星闻言,嘴角微微牵动,扯出一个极具嘲讽意味的冷笑。
“无名小辈?极致之光这四个字,恐怕早就让你们圣灵教上下寢食难安了吧?天敌在一天天成长,你们要是还能睡得安稳,那才叫人意外。”
“我说的对吧,钟离……抱歉,我这人一般不记龙套的名字。”
黑衣人的气息猛地一滯,显然被叶晨星一口叫破身份震在了原地。
叶晨星却毫不在意对方的反应,掸了掸衣袖,慢条斯理地继续说道:
“只是……”
“来抓我的,既不是钟离老鬼,也不是龙逍遥亲至——对付我,连个像样的超级斗罗都捨不得派,这待遇,未免也太看不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