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朝露的声音都发颤,质问道。
“真的。”
赵新年点头。
“你怎么这样啊!你这么做,我、我好难受……”秦朝露捂著胸口,难受的表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赵新年淡淡的说:“哦,起码她没有拒绝我的好意。至於你——”
赵新年侧头看了她一眼,冷笑了起来。
“我约你看电影,你不是拋下我去找阿维了吗?”
秦朝露脸色顿时苍白了起来,她嘴唇颤抖,想要解释:“这、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赵新年说道:“这不就相当於我给你煮红糖水,结果你把碗端著,去餵给了你的阿维吗?”
“至少阿薇能尊重我,我给她煮了,她喝了,我的付出有价值。”
赵新年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了对秦朝露来说最残酷的话。
“你、你別说了……求求你別说了……”
秦朝露听不下去,不断地摇头,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
赵新年道:“不是你问起来的吗?”
“我不问了,不问了好不好?”秦朝露一脸哀求,心里的悔恨如潮水般涌来。
赵新年道:“我送你回去,还是到你车那儿?”
秦朝露小心翼翼的试探道:“我、去你那儿行吗?”
“你说呢?”
“那……回去吧。”
秦朝露觉得自己开车都没有力气了。
赵新年开车来到御江別院,將她放下来以后,便直接回去便利店了。
……
另外一边。
庄子维躺在病床上,看著洁白的天花板,心如死灰。
他跟警员说过,说郭彤不是他杀的,是秦朝露杀的。
但警员都觉得他疯了。
最关键的是……在他的房间中,找到了一打剃鬚刀片,通过模擬,发现锋利的剃鬚刀片,能够轻易割开喉咙,与郭彤脖子上的伤口,有一定程度上的吻合。
所以即便没有找到真正的凶器。
但目前的证据,已经足以对庄子维进行定罪了。
只等法院开庭审理了。
庄子维的父母找了很多关係,但是没有用。
他在医院,被严密监管。
忽然,病房门被人推开。
一个没见过的警员拿著手机走了过来:“你的电话。”
庄子维颤抖著抬起手,接过电话。
警员转身离开病房,並关上门。
庄子维有气无力的问道:“谁?”
“想不到,你这么废物啊。”
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庄子维一怔,仿佛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救我,你快救我啊!”
“呵呵,我告诉你了秦朝露的背景,你不是说很轻易就能追到她吗?”
对方冷笑著说。
庄子维脸色惨白:“我没想到——”
“我让你解决那个小杂种,你也没做到,现在还让我帮你?”
“至少……我拆散了她的家,我不是什么都没做!”庄子维有些激动的说。
对方沉默了几秒,才说道:“这一点倒是没错。”
“所以你要救我,不然我就曝光你!”庄子维吼道。
“曝光我?你知道我是谁吗?”对方冷笑道。
庄子维咬牙切齿:“我不知道,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以秦朝露的背景,你认为她查不出你是谁?”
这话一出,对面的人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我可以帮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你说。”庄子维连忙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