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清楚此人的所作所为，他所有罪责都和元老院毫无干系！”

“来古士阁下，您身为地位至高的神礼观众，眼睁睁看着元老院蒙受这般诋毁，难道就准备袖手旁观吗？！”

凯妮斯没想到那刻夏会把拉着元老院一起自爆，此时急于撇清干系。

“倘若渎职属实，我坦然领责；若无此事，我亦无所畏惧。”

“凯妮斯阁下，元老院的声望并非一日铸就，自然也不会顷刻崩塌。”

“欺瞒民众之人终会自食恶果，背弃誓言者必受严酷刑罚。”

“我们应当敬重这座城邦，敬重所有公民。”

来古士看起来真就如观众一般，毫无感情。

“你……”

凯妮斯被堵得语塞，心头怒意更盛，咬牙道。

“「金织」阿格莱雅女士，恳请您秉持公平与正义，主持本次审判——”

“眼下情形之下，依照奥赫玛律法，全场唯有身为半神的您拥有裁决之权。”

来古士转向阿格莱雅，微微行礼。

“…我接下这份重任。”

阿格莱雅抬眼扫过全场，沉声应道。

台下观众议论纷纷，嘈杂声此起彼伏。

“元老们，公民们，请肃静！”

“神悟树庭的阿那克萨戈拉斯，方才的证词众人已然听清。”

“此刻，依照奥赫玛法典，我将联合全体公民一同施行审判。”

阿格莱雅抬步走到高台正中，抬高声调压下全场喧闹。

“第一项，指控奥赫玛元老凯妮斯、神礼观众来古士疏于职守、徇私纵容，致使神明遭受亵渎……”

“以塔兰顿、刻法勒之名：奥赫玛须于第七个践行午时前组建核查委员会彻查此案，公示全部调查记录，择日再审！”

阿格莱雅目光扫过元老院席位，眼中已是一片冰冷。

“赞成！赞成！”

公民大会的公民们齐声高呼，声响席卷整座广场。

“该死…！”

凯妮斯攥紧双拳，低声咒骂道。

“第二项，神悟树庭阿那克萨戈拉斯，犯下亵渎刻法勒的重罪——”

“以塔兰顿、刻法勒之名：行刑之前，给予被告当众陈情请愿、求取宽恕减刑的机会，交由全场民众呼声定夺！”

阿格莱雅转向那刻夏，朗声宣布。

“死刑！死刑！”

公民大会的公民们立刻呐喊起来，声浪一层高过一层。

“……”

那刻夏立在原地，默然不语。

“老师……”

白厄心头一紧，低声唤道。

“死刑！死刑！”

“死刑！死刑！”

“死刑！死刑！”

“死刑！死刑！”

民众的呼喊接连不断，彻底淹没了广场上的其他声响。

“您将要做出怎样的裁定，「金织」女士？”

来古士询问道。

“……”

阿格莱雅沉默了起来。

“不必迟疑，阿格莱雅。”

“这不像你的行事风格。”

那刻夏似乎不太在意自己的结局，或者说已经注定了。

“死刑！死刑！死刑！死刑！”

民众的呼声愈发狂热，震得人耳膜发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