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二说得完全正确,但是源八绝对不能承认这个事实。
事实上,这些炮灰死兵大多都是甲贺敌人的遗孤,亦或是甲贺本族罪犯的孩子。
看到源八不再反驳,飞鸟近二便抽出忍刀,慢慢回到朱娟的身后。
他已经完成了他的任务,毕竟叛忍有二十四人,敌人只有六名。
看到他二人争论的过程,余下的十九名下忍亦回想起来记忆深处的一些不堪回首的碎片。
再联想到他们长期遭受的不平等待遇以及谈情说爱的禁令,他们便确认了信息的准确性。
随后,他们这些人,便蜂拥而上,将这六名甲贺中忍,疯狂地宰杀了。
当这一切结束后,向朱娟投降的四名甲贺中忍便极为尴尬。
若是按照这个说法,出身甲贺分支的他们与这些下忍便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
朱娟眼睁睁地看着这血淋淋的一幕,心中充满了感慨。
她对这个结果极为满意。
虽然她已经在这些忍者身上殖入印记,却无法确认他们的忠心。
现在,这些人自动分成了两派,她只要居中调停,便可将他们死死控在手心,成为自己最有用的棋子。
想到这里,她缓缓说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世事如棋,你我凡人皆是身不由己的苦命棋子。即便是我与胧大人,亦要遭受七苦八难,无法解脱。”
说到这里,她扭头看向二十名下忍,“你等二十四人年龄相近,于情于理,他们四个绝对不是你们的直接仇家。”
“嗨依!”
听到朱娟如此说法,那二十名忍者便慢慢消去恨意,眼中血丝亦慢慢退了下去。
随后,朱娟又扭头看向四名中忍,“你等四人既然入了我的门下,便要忘记过去,再也不能提及过去的身份与传承。”
“哈依!”那四名忍者齐声叫道:“吾等虽是中忍,却是家族庶流的庶出。在本家中亦是炮灰。吾等母亲或可是他们的亲族。”
听到四人如此说法,这二十名忍者亦暗暗点头。
四人如此出身,便代表着他们母亲的来路一定不正,大部分都是甲贺用非法手段获取的。
这种事情,他们此前亦曾参与。
想到这里,这二十名忍者的眼光又柔和良多。
朱娟慢慢点头,继续说道:
“事到如今,我便为你四人赐姓为‘影崎’。”
“影取我血影忍法之魂,崎取铃鹿山骨之崎。”
“从今往后,甲贺的血脉名分、宗族恩怨,尽数丢在这密林里。”
“你们是影崎氏,是我朱娟麾下的武士。日后论功行赏,知行封地,都以影崎为姓,光明正大记入家册。”
“嗨依!”
四名中忍闻言大喜,“影崎”真是一个好名字!
朱娟再次转向那二十名下忍,缓缓说道:“你们二十人便赐姓为‘影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