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日一见,竟是位愚孝透顶的蠢人!如此,可当得起我大洛脊梁?”
眼见太女动怒,海汝娴一家三口,忙跪地请罪:“殿下息怒!”
凤澜摆手:“孤也是闲着没事找气受,本来存了一份好心,没想到是这样一个情况。
这位夫郎,若你想另寻个好人家,尽管来东宫找孤。孤给你搜罗全京城的好女子,定将你好生宠爱。
对了,孤手底下四位仁济堂掌事,还未纳夫,一个个都是——”
海汝娴慌忙打断:“承蒙殿下好意,微臣心领,不敢劳烦殿下大驾!”
凤澜一挑眉,看着海汝娴紧紧拉着她夫郎的手,一点也不愿松开,生怕他登时就去找别人。
“海大人,你这会儿知道着急了?是不是有点晚啊?”
海汝娴倔脾气也上来了:“这是微臣的家事,殿下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些!”
凤澜想了想:这不是君夺臣夫的剧情么?还是就此打住吧。
“呵,君有过,你敢谏,父有过,你却纵容至今,这是何道理?依孤看来,海大人还是在家停职反省的好。”
凤澜甩袖离开,孙院使也跟着摇头:“啧啧。”
这么多年,被人明里暗里戳脊梁骨,海夫都没掉过一滴眼泪。如今,终于有人知道了他的委屈,他一时泣不成声,甩开海汝娴的手,跑去侧屋去了。
海汝娴怔怔地看着空空的手,耳边传来父亲对夫郎的指责,一时耳中嗡鸣作响。原来,她自诩俯仰无愧于天地,没想到唯一亏欠的,是她的夫。
凤澜从海家出来后,没有第一时间回东宫。她满腹牢骚,直接进宫去找素心。
正好这些天玄渊一直和凤掠羽腻歪,素心亦闲得百无聊赖,两人低山臭水遇知音,狠狠地吐槽了一番,交换了彼此知晓的八卦。
“……没想到海大人竟然是这般狠心之人。殿下是不知道啊,她和夫郎成婚十载,未有女嗣,她也不纳侧夫。
人人都说她夫郎赘了个好妻主,他不能有育,却还一直养着他。还指责这夫郎不懂事,竟然连侧夫都拦着不让海大人纳,是成心要让海青天绝后呢。”
凤澜真是感受了一把什么叫人言可畏:“素心姑姑,如果一个人对所有人都很好,唯独对你不好,你会如何?”
素心捏紧了拳头:“不管她对多少人好,只要对我不好,我便绝不会说这个人一个好字。
可若她对我好,就算天下人都说她不好,我也会认她的好。”
凤澜一时触动,想到原书中她都那么坏了,阿鹤还对她不离不弃,这才是真爱吧!
“对了,素心姑姑,母皇那里有什么新消息么?”
“自从新皇夫回来,几乎就和圣上形影不离,后宫都急翻天了,卯着劲儿争宠——”
这一分享可不要紧,直到天色渐晚,腹中饥饿,凤澜才想起要回宫:“哎呀,小梦定是要等急了。
素心姑姑,孤先回东宫,下次咱俩再让别人身败名裂哈!”
素心失笑:“没想到,殿下还是个疼夫郎的。”
凤澜忙补上一句:“素心姑姑可不能在背后偷偷编排孤啊。”
她赶回东宫,走进醉欢宫。南宫梦迟已备好了一桌上好的佳肴,正坐在桌边等她。
他慵懒地披散着一头卷曲的长发,并没有佩戴任何饰物,周身也只穿了他亲手做的赤色寝袍。
褪去了脂粉钗环,露出干净艳绝的本色来:“殿下可回来了,叫奴家好等呢。”
……
? ?【作者:哟哟哟,是谁要追夫火葬场了啊?是我们的大孝女海大人啊!
? 海汝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