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岱翟张了张嘴,一个字说不出来。总不能说对太女挺好,对她来说却是大大的不好么?
凤嵩鸾看热闹不嫌事大:“不错,正好顺道来蜀地玩玩。我之前抓了一只食铁兽,还养在府里呢。”
凤澜眼睛亮了亮:那不就是熊猫嘛!没想到穿越过来还有熊猫看,开心。
“好耶!既然九姨都这样盛情邀请了,那我就先去江南,再来蜀地。”
凤掠羽点点头:“澜儿长大了,也该出去多见见世面。只有体会过民生疾苦,今后才能成为一个好帝王。
如此,五妹就先别急着回去,等到二月春闱过后,和澜儿一起启程,也有个照应。”
凤岱翟一脸懵:如此大事,就这样谈笑间,给敲定了?她的命就不是命?那她苟了这么多年,是为了什么?
可眼下,她又怎能抗旨不尊,只好躬身应下:“既如此,臣妹谨遵皇姐吩咐。”
眼看凤岱翟答应,凤清暗暗松了一口气。先到江南、再去蜀地,一来一回,她肯定早把皇孙女安全诞下。
虽然李太医已经获罪被剐,但太医院里她的人,又不是只有姓李的一个。只要解决了那两个碍事的家伙,事情就成功了一大半。
等她这边一得手,皇姐她能不能回来,都不打紧了。
凤澜偷偷瞧着凤岱翟生无可恋的模样,心底的好笑还没浮上来,后脖颈就冒出丝丝凉意。那种毒蛇缠绕上来的感觉,又来了。
她下意识地回头去看凤清,只见这人温婉地笑着,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处。察觉到皇姐的目光后,还友好地冲她点了点头,似乎两人从未发生过嫌隙。
凤澜心里咯噔一下,不对劲,凤清怎会这般气定神闲?她明明输了很多招的,不是么?连五军都督府都输了个干净,宋睿的翰林院掌事一职也一并被削。
按理说,二妹应该消停一段时间,养精蓄锐、重整旗鼓,再跟她斗的。怎么今日看来,这人似乎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凤澜暗自存了一份小心,她还记得那个凤清掐着母皇和她灌药的梦。看来她出发江南前,得把一切安排好才行。
一行人寒暄了一会儿,求了平安符,准备各自回宫。
凤涛年纪小,已在凤澜的怀中睡着。凤澜抱着她,去了御驾后的马车上,将她放好,又给她盖了小被。
这辆马车是三、四、五王女同坐,正当凤澜转身要走时,四王女凤涴拉住了她的衣袖,给她手中塞进一封书信。
“皇姐,这是阿父托臣妹给皇姐的。上次皇姐吩咐阿父做的事,已有些眉目。”
凤澜摸摸她的头:“涴儿真乖。”
她从怀中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三份红包:“新年压岁钱,乖妹妹们都有份。”
凤涴双手接过,单纯地笑问道:“二王姐不是皇姐的乖妹妹么?”
凤澜一怔,想到她刚穿来的时候,还打算和凤清好好相处。是凤清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她的底线,她不过是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除了夺嫡,凤清似乎对她自带一种刻骨的仇恨。或许仅仅是毫不费力地得到凤清想要、却永远无法触及的一切,就够让人嫉妒到发狂吧!
她捏了捏凤涴的脸蛋:“你还小,长大了或许会明白。但皇姐希望,你永远别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