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在僵持之际,门前突然传来一声请见。凤澜抬头去看,却是大理寺少卿包熙仁。她拜倒在海汝娴身旁,等着凤澜指示。
“都起来吧。包大人今日怎么也有闲情逸致来孤的东宫啊,和海大人商量好的么?”
包熙仁恭敬起身,笑道:“今日正月初九,微臣上街采买,正好远远望见海大人跪在殿下面前。不知海大人所犯何罪,请殿下明示。”
海汝娴哑着声音道:“多谢包大人仗义执言,只是海某今日是为私情求殿下,非为职责出错。”
凤澜不想多说,只吩咐包熙仁带海汝娴回家。她坐上舆驾,打算去趟工部军器局,看一看棉甲和纸甲进度如何。可海汝娴却径直跪在马车前,拦着不让她走。
“殿下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请殿下帮微臣找找拙夫吧!”
包熙仁一时懵了:“海大人的夫郎,怎么找殿下讨要?难道——”
海汝娴无奈,她这位同僚哪儿都好,就是容易想得太歪。属于没有八卦,创造八卦也要聊的那种人。
此时,为了让她不继续纠缠乱猜,海汝娴只好简要说了真相,震惊得包熙仁久久说不出话。
但,同朝为官这么多年,包熙仁当然得在殿下被磨得失去耐心前,给好友说两句好话。
“殿下,俗话说,妻夫吵架,床头吵床尾和。万一海夫也舍不得海大人,只不过是跟海大人闹闹脾气,殿下岂不是成了棒打鸳鸯的坏人了?
不如咱们一起找到海夫,让他当面表明心意,再做决定。也算殿下体恤臣等的心意,没有白费。”
凤澜叹了口气,真想扇那个爱管闲事的自己一巴掌:“行吧行吧,今天就把这事儿给孤了结了,孤再不想跟海大人纠缠此等事。”
正好,慕容心还没回宫,凤澜就让他给海汝娴占卜了一番,看看她的夫郎究竟在哪儿。
这一算可不要紧,海夫竟然在东城的仁济堂。如此一来,凤澜可真是不能不管了,只好带着包熙仁和海汝娴一起,赶去那里。
“东方景,有没有见到海大人的夫郎啊?”
凤澜一进门,不等东方掌事行礼,就开门见山地发问。
东方景一愣:“敢问海大人的夫郎贵姓?”
海汝娴低声道:“免贵姓许。”
东方景眯了眯眼睛,今早上是来了一位姓许的男子,温惠贤良,宜室宜家。她可是一眼看上,先安排到堂中做事,准备展开攻势,纯纯自留款啊!怎么可能拱手让人呢?
“哦——今早是有一位许公子来登记找活计,但人家还未婚配,恐怕不是海大人要找的人。”
海汝娴一急:“就是拙夫,他、他还未和我和离,我是他妻主。”
东方景皮笑肉不笑:“海大人说是他的妻主,有何证据?”
海汝娴拿出两人婚契,递给东方景。她只看了一眼,就推了回去:“名字对不上,那位公子不叫许端,是名许骄,海大人还是去别处找找吧。”
海汝娴寻夫心切,哪儿管那个,径直喊了起来:“阿端,我知道你在这儿,快出来跟我回家!”
要不是凤澜在这儿,东方景急得差点就要冲上去捂海汝娴的嘴:“海大人在此喧哗,可成体统!”
忽地从二楼噔噔噔跑下一个人来,不等海汝娴迎上去,东方景一个箭步挡在楼梯口:“你别管,好好待在屋里,有我呢,谁也带不走你!”
凤澜和包熙仁对视一眼,两人眼中擦出八卦的火花:这不对劲啊!
……
? ?【作者:古之明君都是很尊重人才的,就像李世民,魏徵当庭谏言,他都没杀魏徵,难道他这个皇帝就当得憋屈么?如果他不憋屈的话,为什么有人会说凤掠羽和凤澜憋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