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澜一进端懿宫,馥郁的栀子花香扑面而来,率先占据了她的嗅觉。
“小梦?你在阿鹤这里做什么?”
南宫梦迟又恢复了平日馥丽的风格,眼见凤澜进殿,扑通一声跪倒在她面前,委委屈屈道:“殿下,奴家有言,请殿下恩准。”
凤澜侧头看了一眼在太师椅上忍笑的云栖鹤,就知道南宫梦迟没想啥好事,无奈拉他起来。
“小梦都还没说是什么事,孤怎么恩准呢?”
南宫梦迟顺势抱住凤澜的腿,哭诉道:“殿下不觉得不公平么?”
凤澜歪头疑惑:“什么不公平?”
“殿下去江南、蜀地,一来一回,怎么不得要七八个月?这七八个月里,奴家都不能伺候殿下,奴家不依呢。”
凤澜一时没明白:“小梦又想同去了么?也不是不可以……”
“才不是呢殿下,奴家可不会出尔反尔。奴家只是想,殿下出发前,把穆侧君、夜侍君侍寝的日子,都分给奴家。
哦对了,还有珍侧君和怡侧君呢。”
被他这么一说,凤澜这才恍然大悟,嘴角抽了抽:后面那句是生怕孤不同意,临时加的吧?
“穆侧君和夜侍君都要跟着殿下同去,有的是时间伺候殿下,就不要占奴家的恩宠了嘛!”
云栖鹤实在忍不住,掩唇起身,进了寝殿去偷笑。
只留凤澜一个人被南宫梦迟抱着腿,答应他也不是,不答应他也不是。
“小梦乖,你先起来,容孤想想。”
“殿下,奴家并没有胡搅蛮缠,现已是正月中旬,春闱在二月十五,殿试在三月十五。
满打满算,也只有六十几天了。云君的恩宠,奴家不敢肖想,留给我等的三十几日要五个人分,每个人最多分到六七天。
可是,奴家要在宫里等六七个月,可分到的时间实在太少太少了,对吗?”
凤澜惊觉:他说的好有道理,孤竟无法反驳。她现在才明白,云栖鹤那意味深长的坏笑是什么意思。
“没想到小梦还是挺会算账的嘛。”
她将南宫梦迟抱起来亲了亲,自己坐在太师椅上,又抱他坐在她腿上。
“乖啦,孤会好好考虑小梦所言,拿出来一个大家都能接受的方案。”
南宫梦迟泪眼汪汪地望着她:“真的么殿下?”
凤澜刮了刮他的鼻尖:“放心,孤怎么会不疼小梦呢?天都黑了,快回去吧。晚上怪冷的,别着凉了。”
南宫梦迟满意地亲了亲凤澜的唇角,告退离开。
他是给哄走了,凤澜一个头两个大:侍寝真是个大学问,谁来帮她排一排啊!
……
? ?【作者:咋办?还能咋办,一天宠两位夫郎呗。让流萤沐蝉把用被子卷好的侧君抬进正宫寝殿里侍寝,忙完了就抬走换下一位,流水线似的。
? 凤澜:?不让孤活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