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之前的我一样没用,护不好阿鹤。”
云栖鹤心头一痛,忙用指腹按住她的红唇:“妻主不许这样说自己,妻主是很好很好的。”
凤澜看出了他眼底一闪而过的屈辱,那些过往,虽说是幻境,也足够给他的心烙上永世难消伤疤。
正如玄渊所说:幻境虽假,用情却真。
她微微启唇,探出舌尖,轻舐云栖鹤的指腹:“阿鹤付出了那么多,才换来了今日,我如何能再少了给阿鹤的恩宠?
小梦说的确实在理,恐怕也是小真和阿砚心中所想。待我明日宠幸了小辞后,就撤了他和阿心的绿头牌,专为他们安排。”
云栖鹤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语气促狭:“阿心?阿心他才刚承宠,就要被撤了?”
凤澜看他笑得跟个眯眯眼小狐狸一样,好像憋着什么坏,让人只想推倒,狠狠疼爱一番。
“坏鹤哪里跑,收你的妻主来啦!”
凤澜真想和云栖鹤缠绵折腾一整晚,好像怎么疼他都疼不够。可是明天还得进宫一趟,只能适时地鸣金收兵,贪恋地吻着他,相拥而眠。
第二日,用完早膳后,凤澜就带着文徵进宫面圣。除夕夜,文徵临时受命,赶来绘制夜宴图,昨日才画完。
素心指挥着两名宫女展开画卷之时,在场所有人,眼睛都亮了一瞬:只见那画卷上,每个人都栩栩如生。她们虽然神态各异,但都是最佳表情。
凤掠羽和玄渊对视的温情,云昭畅快饮酒的恣意,霍兰翎左拥右抱、开怀大笑,凤岱翟和凤嵩鸾举杯相碰。
凤澜与云栖鹤十指紧握,爱意浓厚,众位后君也是各有风华。还有一同饮宴的各位大人,都是一片拳拳爱子之情。
整幅画卷构图精巧,笔触细腻,非是一般人能作得出来。
文徵还乖巧地奉上了凤掠羽和玄渊喝交杯酒的单独画卷。她虽未曾亲眼所见,却把两个人缱绻拉丝的眼神画得完美温馨。
凤掠羽笑道:“澜儿从哪儿寻到这般厉害的画师,当赏!”
凤澜抱着凤掠羽手臂得意一笑:“女儿慧眼识英才,从书画院众多画师中,一眼就相中她了。
母皇若是看得上她,不如趁着过年留她在宫中,给母皇和各位后君多画些画像,也好给以后留个纪念呀。”
凤掠羽想到从前,就是因为她觉得画像麻烦,以至于和蓝湛尘只有一两幅画像留存,实在少得可怜。
“好,素心,安排人带她去后宫,给各王女和后君多画几幅画像。”
“喏!”
凤掠羽爱怜地轻抚着凤澜的头发:“澜儿如此细心,实在难得。想来人生短暂,如白驹过隙,一个不注意就年华老去。
若不趁着年轻,多留下些画卷,等老了,都不记得自己年轻时什么样了。后辈儿孙,还以为朕天生就这么老呢!”
凤澜笑道:“母皇宝相庄严、神貌矜肃,谁敢说母皇老?女儿定亲自打得他找不着北。”
凤掠羽被她逗得开心,与她说笑了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急切通禀:“启禀圣上,蜀中八百里加急!”
一封粘着三根鸡毛的信,很快送到凤掠羽面前,拆开一看,众人都是一惊。
上面写着:「蜀地边境,出现小队鞑靼军队,正向蜀中行进。我等派军阻拦,皆被不明火器全灭,请求支援!」
……
? ?【凤澜:求求了,现在真的已经够了!
? 作者:不好意思啊,还有三个。
? 凤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