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亲夜辞的唇,一边抚过那些冷硬的线条。指尖微凉时,就贴在他肌肤上取暖。哪里顺手贴哪里。
这一亲,径直勾动夜辞已经沸腾了许久的欲念。他被撩拨的情丝,刹那间有了释放的缺口。尤其是浑身上下,不知道哪里会突然传来点点冰凉,激起阵阵燥热。
这场恩宠,他也等了许久许久,久到熹侧君回宫后,他都没正儿八经分到过一次完整的侍寝之日。
久到心上人的手指刚触碰到鲜花,就有一片花瓣飘落在她手中。
夜辞又羞又窘,忙爬起身,拿来锦帕,将凤澜的手擦洗干净。
凤澜惊讶的表情还未褪去,看在夜辞眼中,是一种对他自身实力的怀疑。
“小辞竟然——唔。”
夜辞霸道惶急地将凤澜的红唇堵住,生怕她说出什么让他羞愤欲死的话来:“仆会证明给殿下看。”
凤澜心里咯噔一下:等等,孤没打算说什么啊!孤只是心疼小辞,许久都没宠幸过小辞了啊!
可是这些话,她没机会说出口了。戴着面具的夜辞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他不再担心自己太过狂放,惹得殿下不喜。也不用分出一份心力,进行表情管理。
他全心全意地投入到伺候殿下的愉悦中,将这些天积累的经验和技巧,统统展示出来。他要用实际行动,表明他并不需要去看大夫。
凤澜于无尽的沉浮中,刚要开口说话,就被夜辞的薄唇堵住,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想要提醒他,别忘了每天的限额。她想要安抚他,他的实力,她十分认可,可以不用再炫技了吗?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殿下,看着仆、怜惜仆!”
凤澜于泪眼朦胧中,看着夜辞缓缓摘下面具。在一张意乱神迷俊脸的视觉冲击下,她和夜辞携手共登山巅。
眼前彩云流转,霞光骤起。天地间仅剩她二人,于天旋地转中深情凝望,最终沉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凤澜的意识消失前,一个念头牢牢扒在她的额前:下次绝对不能再让小辞戴那劳什子面具了!
夜辞将软趴趴的凤澜拥入怀中,面具脱手,轻滚在床塌上。心跳渐渐平复,羞怯缓缓升起:他好像,又放肆了。
他涨红着一张脸,抱着殿下沐浴,换上寝衣,却并不把她放在床塌上,而是让她趴在他身上,沉沉睡着。
夜辞躺在属于自己的床榻上,怀里抱着这段时辰里,只属于他的殿下,不忍放手。
直到天色大亮,工部兵器局派人来请,夜辞还是全程抱着昏睡的凤澜,梳洗更衣。他用银狐斗篷,将她完全包裹住,抱出殿门。
忽听得一声浅笑,夜辞回头一看,就见云栖鹤站在院中,正看着他。
夜辞脸色一红,刚要行礼,被云栖鹤打断:“夜侍君不必多礼,正事要紧。”
“多谢云君宽宥。”
夜辞垂着头,虽然戴着面具,但也能看出他耳根有多红。
他一路抱着凤澜走出东宫,上了舆驾,惊得前来通禀的工部侍郎瞪圆了眼睛:不是说太女殿下都改了嘛!怎么还夜夜笙歌呢?注意点身体啊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