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渡闷闷地回答:“我当然知道,我谁都不怪,就怪我自己。对了,辞哥你给我看看这上面写了什么。
等解除了殿下的诅咒,我一定好好跟云君学习认字。”
夜辞看清楚纸条上的内容后,一把抓住了萧无渡的手腕,声音都紧了几分:“谁给的?”
萧无渡摇摇头:“不知道,它从外面飞进来打到我头上。”
夜辞心一沉,糟了,来人的武功比他高出许多!萧无渡的偏殿离正殿并不远,他却没察觉到有人潜了进来,这不是失职是什么!
“不好,殿下!”
他飞身上了主殿屋顶,用缩骨功从气孔中钻了进去,一眼看到云栖鹤和凤澜还在缠绵。
不知道是从昨夜开始就没停过,还是今天刚醒又开始了。
夜辞松了口气,殿下安全就好,他别无所求。此时,他又默默地退了出去,重新看了一遍那张纸条。
“大慈寺是蜀地最知名的寺院,应当不是虚讲。等殿下和云君得空,咱们一起去。”
萧无渡低着头:“辞哥,殿下还会想要见我么?不如我自己去的好。
等记忆恢复,我请人写到纸上带回来就行吧?”
夜辞叹了口气:“你大字不识一个,人家写对写错你都不知道。这么重要的事,还是奏请殿下之后,再做处置吧。
要当殿下的侍君,就要明白,雷霆雨露、俱是君恩,殿下不会总是对你温声软语的。”
萧无渡嚅嗫着:“我知道啦,那我也在这里等着吧。”
两人一同候在门前,过了好久,听到殿里叫了水、传了膳,还让他们进去一起吃。
萧无渡臊眉搭眼地跟在夜辞身后,给凤澜、云栖鹤跪地行礼。往日这些繁文缛节都是不用的,他一时习惯,竟把殿下的恩赐,当成了日常。
夜辞用手肘戳了戳萧无渡,示意他把纸条呈上去。
云栖鹤看到上面那句话的瞬间,连饭都不让凤澜吃了,直接打包带走,在车上吃!
“解除了诅咒,妻主有的是时间好好用膳!”
凤澜来了蜀地,入乡随俗,也当一回耙耳朵,只能唯唯诺诺地任由她的正夫摆布。
哎,她可不是怕夫郎哈,这叫疼夫郎、爱夫郎,凡夫俗子懂什么?
一行人在马车上垫巴了几口,就来到了大慈寺。方丈比丘尼早就在等候,凤澜已见怪不怪。
这些修行者里,有大能为的,当然能窥破天道、预测吉凶,这是很正常的事。
“贫尼恭迎贵人,令敝寺蓬荜生辉。”
住持将凤澜她们带到禅房,开门见山道:“贫尼已知殿下来意。
所谓诸由入耳者,不曾遗忘,只是沉于灵台、暂隐于心,贫尼即刻助后君寻回。”
只见她让萧无渡盘腿坐在蒲团上,她口中念起佛经,转起佛珠。没一会儿,萧无渡就昏昏沉沉,闭上了眼睛。
“侍君看到了什么?”
“我娘,还有我爹!”
凤澜恍然:这怕不是传说中的催眠吧?
……
? ?【作者:果然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如此端方持重的阿鹤,来到蜀地,也成了劳资蜀道山的厉害角色。
? 咱们的太女殿下,还得当一段时间的耙耳朵呢!
? 凤澜:耙就耙,阿鹤喜欢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