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而徐大牛呢，则是抽着旱烟，安静地听着老婆子唠叨。他知道老婆子有多不甘，也知道她有多难受，所以不打扰她，静静地让她唠叨，等唠叨够了，心情好了，也就没事了。

他不在乎徐雅韵，早就一点都不在乎了，所以没有 感觉到丝毫难受。

“爹娘，我带着你们大孙子回了家，看你们来了。”

韩氏停止了哭泣和唠叨，瞥了一眼院门口的大儿子一家子，心情更不好了。

一个两个全是原眼。老大没比闺女好多少。

“你又来干啥？不是跟你说了，以后没事少过来。我们还没老到让你们伺候，你们管好自己就行，该干啥干啥去。”

当家人，徐老头看都不看亲儿子一眼，看了糟心。

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老大一家子来准没好事。

烦死了，烦死了，分家了，也没一个消停，一天天的，这个烦他们，那个烦他们的，还过不过了？

“你们来干啥呀？”

徐大宝不管不顾，一屁股坐在老爹旁边，二郎腿一翘，开门见山。

“爹，我今儿来不为别的，就是想得你一个承诺，我家儿子能不能去念书？按道理，他明年也到年纪了。”

徐大牛眼皮子一跳，看吧看吧，他就说准没好事。

“不是跟你已经说好了吗？先供着你小弟念书，等你小弟念出来以后，再供大孙子，咱们家穷，只能一个一个来。

这件事情已经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以后不要再提，就这么定了。”

徐大宝气笑了，什么叫就这么定了？爹说啥就是啥，不用经过他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