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李锐一声冷喝。
冯玉的妻妾顿时哑了火,互相怒视著,眼神仿佛要將对方生吞活剥。
冯玉唯一的女儿,冯宵儿,则被嚇得哭个不停。
李锐安静坐著,什么也没干。
他在等时间。
因为他要做的事情,需要等到明日凌晨。
冯宵儿哭了一阵,见李锐只是坐著,也逐渐停止哭闹。
她打量著这个带著面罩的黑衣人,害怕的同时,又有些好奇。
从声音和身姿来看,这黑衣人应该很年轻。
並且身材修长匀称,多半长得也不差。
他一个人潜入府邸,几下就把这么多僕役给制服了,说明武艺也很强大。
父亲何时得罪了这样的人物?
冯宵儿一边想著,一边继续打量。
场面一度十分安静。
等到黄昏时分。
安静被打破了。
冯宵儿细细的双腿绞在一起,一张稚嫩的小脸,憋得通红无比!
终於。
她实在无法坚持。
几乎是带著哭腔,小声哀求道。
“我、我想如厕。”
李锐眼睛都没睁开,淡淡道。
“就地解决。”
冯宵儿顿时瞠目结舌!
与这么多人绑在一起,如何就地解决!?
甚至连双手都被反绑著,怎么解决?
“不行……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
李锐却是一点情面也不讲。
他也的確没有什么情面留给冯玉的家眷。
他孤身一人守著这么多人,不能出半点意外。
见李锐不同意,冯宵儿直接哭了出来!
她真的要憋不住了!
“呜呜呜……你这人,真的太坏了!”
孔氏心疼女儿,正欲开口。
李锐却冷淡道。
“想死就动。”
孔氏顿时闭了嘴。
冯宵儿与自我意志又搏斗了片刻。
最终,也没能守住底线。
和她绑在一起的婢女,闻到一股骚味后,立刻低下头去,不敢吭声。
冯宵儿稚嫩的小脸上,羞得宛若熟透的苹果!
同时,又带著一丝释然。
累了。
毁灭吧。
至於李锐。
这纯粹是一个天底下最恶毒、最混球的大坏蛋!
……
夜晚逐渐过去,距离天亮不远了。
被绑得濒临崩溃的冯家家眷们,终於看到李锐动了。
他缓缓起身,略微活动后,一句话也不说,直接离去。
冯家眾人虽然没人看守,但还是不敢乱动。
直到一个时辰后。
有人咽了口唾沫道。
“他是不是走了?”
眾人心生侥倖。
立刻有胆大的僕役,开始使劲挣脱绳索。
几个人足足努力了半刻钟,才终於解脱了一个人。
见状,冯宵儿几乎是瞬间哭道。
“快点!先给我解开!呜呜……快给我解开!”
僕役不敢怠慢,连忙为冯宵儿鬆绑。
这小丫头,解脱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直奔后院养鱼的池塘。
扑通一声!
直接跳入水中,疯狂搓洗著双腿。
一边洗,一边哭。
“浑蛋!大坏蛋!哪有让人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尿裤子的?呜呜呜……”
……
不久后。
天色刚刚蒙蒙亮。
冯家僕役立马跑到刑部报案,哭诉不断。
竇贞固还没起床呢,就被下属从床上叫了起来。
“什么!?冯家被绑架?冯玉本人不知所踪?”
竇贞固直接傻了。
谁人这么大胆!?
竟敢在京都汴梁城中,绑架四品大员的家眷!
还掳走了四品大员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