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赚钱的不是外番船,而是海盗在海上劫掠了货物,急需要到內陆销赃。
他们根本进不来,进来了,一般的商户也不敢收他们的货物,但有了这个,一切合法。
他们只需要找几个番人而已。
如果操作得好,他们甚至愿意出一船的三成货物,来交换这一张纸。
远洋船引,就更不用说了。
远洋船出海,必须带著这个东西,否则货物查扣,本来不能出海,需要走私的货物。
只要有了这个东西,都可光明正大的走。
而且出海做买卖的远洋船,回来必须销引,没有这个船引,远洋商船一样进不了港口。
同理,这东西如果拿在海盗手里,他们也可带著船,冒充远洋回来的。
然后把货物光明正大地在港口售卖。
“现在唯一的限制,就是作保的商户,兄长……”
沈落眼神充满了渴望。
无论是外舶堪合,还是远洋船引,上面除了记录船的样式,拉的货物,隨行人员。
最重要的,还要写作保的商户。
“商户的事你去办,顺便也开一个铺子,不入家族帐目,以后是你自己的钱。”
沈悦说道。
“多谢兄长,兄长大恩。”
沈落激动地连连拱手。
哪家商户作保,也就意味著,他们可以低价购买这些货物,那都是大赚一笔。
沈家在松江府有很多铺子,就算没有,找几家老关係老字號,也不是不可以。
他顺便开个铺子,光这一次,至少几千两。
与此同时。
知府陈秉忠,在三人的带领下,已经来到了卷宗房的残垣里面。
“府尊,此处就是起火点。全屋各处火势痕跡,皆以此处为中心向外扩散。”
欧阳推官指著一处痕跡说道。
陈秉忠是从知县干起来的,纵火案他不陌生,而且卷宗房清理得十分小心。
这里的痕跡保存得很完整。完全可以看出来,墙壁比別的地方燻黑的要严重。
“不对,这是放卷宗的架子,若是被房梁砸应该向下碎,这个怎么四分五裂向外?”
陈秉忠,指著烧得漆黑的书架,皱眉问道。
果然能当上知府的,绝不是草包笨蛋,一眼就看出问题的关键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