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抹了一点,均匀搽在手背上。
感受着它的质地以及触碰的手感,还轻轻再次闻了闻香味。
“血竭、沉香、琥珀、雪莲、玉竹膏……”
“这方子没有问题,用料也没有问题。”
随着苏软念出的一个个药名,苏哲眼中的惊喜快要溢出来。
但他的口中却道:“没有问题就好,就怕辱没了这份配方。”
不知道为何,听到这话,苏软的心中隐隐升起一股暖流。
她的嘴角也不由弯起了一股笑意。
苏哲也跟着笑了。
然后似随口一问:“你父亲,他还好吧?”
苏软疑惑地瞪大了眼睛。
父亲?
她应该知道她的父亲吗?
可为什么,不论是这具身体的记忆,还是原著的记忆里,都没有半分父亲的身影呢?
陆砚辞也在悄悄地关注着苏软的神情。
他查到的消息里,不仅没有苏哲这个舅舅,也没有苏软的父亲,她的家庭关系里,就只有母亲那一栏有名字。
而且也仅仅只是有名字。
苏软在心中计较着应对。
最终歪着头问:“这话舅舅不应该去问我的父亲吗?怎么来问我了?”
她在学校读书,住校,老家也在很远的县城。
苏软自认她这个反问没有任何问题。
苏哲的目光其实一直都悄悄落在苏软的脸上,并没有漏掉之前那一闪而过的茫然。
所以,苏软其实并不知道她父亲的消息。
不然的话,他作为苏软的亲舅舅,哪怕是没有被她母亲亲口承认的,但也不至于连父亲的消息都这么谨慎。
当然了,也有一种情况例外。
那就是她的是父亲是特殊身份。
但苏软之前的茫然却恰好证明了,她没有告诉他并不是因为谨慎,而是她真的不知道。
如果是因为她的父亲是特殊身份,她的下意识反应应该是警惕。
苏哲状若无事地笑笑,“也是。”
然后将手中的化妆品礼盒递给了苏软。
“虽然以你的皮肤状态用不上,但拿来滋养还是不错的。”
苏软这次没有再拒绝。
“那就谢谢了。”
苏哲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遗憾地看了一眼没有送出去的首饰礼盒,也和苏软告了别。
“以后有空就去找小白玩。”
“好。”
答应完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小白这个名字。
小白,那不是泗水楼亭那只大白狗吗?
苏软目光看向陆砚辞。
陆砚辞点点头。
“是的,你的这位新舅舅,就是泗水楼亭的幕后老板。”
苏软吞了吞口水。
这……
这身体的后台也太硬了吧?
就原主那心性和智商,怎么想怎么跟这身份不搭啊。
如果泗水楼亭的幕后老板当真是原主的舅舅。
这个时间段原主也还没有死。
那也就是说,在原本的剧情中,这个时候泗水楼亭的老板就已经知道原主是他的亲侄女了。
那怎么还会发生后面的,陆砚辞将原主打入大牢,所有招惹的大佬一起报复,让原主在牢中惨死的事?
关键是原主的惨死并没有影响后面的剧情。
没有任何人来为原主发声。
这太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