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史大学被带上了校场。
刚开始的时候史大学还很牛逼,以为林晖就是虚张声势,不敢打他。
可挨了一鞭子之后,老实了。
“林将军,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
“林将军……。”
“饶命啊,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该死……。”
王柱也为史大学求情,林晖这才作罢。
不过让他就这么放过史大学,那是不可能的。
“鞭刑可以免除,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监军大人既然是我宁远镇的监军,那就要率先垂范,践行军法。”
“这样吧,监军大人留下三百两银子犒劳大军,这事情就过去了。”
接着又说道:“监军大人,加上上次的,一共五百两了,可别耍赖啊,你要是耍赖,可别怪我把你扔到城外去。”
经此一事,史大学十消停了一些。
但是内心对林晖的憎恨却已经到了极致,他想来想去,决定想其他办法来整垮林晖。
林晖能打胜仗,得益于有一群忠心耿耿的手下,那就从他们的手下身上下功夫。
林晖这边加紧做两件事情,第一,继续加固城防,挖壕沟。
第二,让孙三更加紧时间改造弓弩,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这一天,史大学身上的鞭子伤痕已经消肿,他和往常一样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在宁远镇转悠。
“大人,找到了他的住所。”
“好,太好了,带我过去。”
到了地方,他让护卫前去敲门,然后钻了进去,而护卫则是在外面守着。
王猛正坐在屋子里,一边喝酒一边擦拭自己的长刀。
听见外面的动静,王猛正准备去开门,却发现史大学已经进来了,他看到史大学,先是一愣,接着站起来抱拳行礼:“监军大人。”
史大学关上门,然后走到王猛的对面坐下,拿起来空碗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猛然间灌了一口,却被呛得咳嗽不止。
“怎么会有这么烈的酒?”
王猛淡淡地回应了一句:“这是我们将军酿造的酒。”
史大学一愣,随即笑呵呵地说道:“王副将,本官此来是有些事情,想和你单独聊聊。”
王猛放下刀,然后看着史大学,等着史大学继续说。
史大学笑呵呵的道:“王副将,本官来宁远镇也有几天了,听说你以前是宁远镇的什长,打仗那叫一个勇猛啊,有勇有谋,其他人,根本和你没法比。”
史大学顿了顿又说道:“王副将,你想啊,林晖就是一个猎户而已,他能打胜仗,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老兵老将的功劳,让他整天对你们发号施令,你能服气啊?”
“要是换做是我,我自己能打胜仗,干嘛要受他一个猎户的驱使。”
说完之后看着王猛的反应。
王猛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直接了当的问:“监军大人有话不妨直说,不用费劲试探。”
“王副将,本官这次来宁远镇,不只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他王猛身边凑了凑说道:“本官此来,代表的是程家。”
“王副将,陈家在云州是什么样的存在,我想不用我多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