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立功？他能有什么重大立功？！”岳健峰纳闷了。

而听到这话的陈愚，表情更加复杂。

只有林晓东，此刻格外冷静，对他来说，走到这一步，任何意外的消息都不算意外。

“是潘队这里。”小许接着说。

“禁毒大队？”陈愚有些意外。

“呵，这个立功表现来得也太及时了。你们不觉得，江絮就好像知道今天会因为雇凶杀人被抓，给自己留的后路吗？”岳健峰没好气地说。

“这个事情有点蹊跷。”林晓东皱着眉头说道，“咱们不能这么就事论事。得把事情连起来，江絮绝对不是疯子，他做的事情是有目的的。”林晓东笃定地说。确切地说，他依然认为江絮疯了，这种疯，是因为某种原因决定不按着常人的路子去走。

“你说。”陈愚默许了林晓东参与调查。

“就在小许进来之前，咱们是不是还在讨论关于高寒雨的血液中没有检测到违禁药物这件事。我觉得，高寒雨的精神问题，不仅仅是因为认错受害人带来的惊吓……”他回过神来，愤恨地说，“那个张阿大还没有把话都吐完，得再从潘队那儿把人弄过来！”

审讯室里，张阿大又一次坐在了里面。

看到林晓东虎视眈眈地看着他，舔着脸套近乎：“这不是那天晚上找我的警察吗？”

“关于高寒雨，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交代？”

“我能说的都说了，还需要交代啥啊？”

林晓东把一张照片丢到了张阿大的面前，“这个人，你认识吗？”

张阿大眼神飘忽，没有说话。

“不用你说，我已经让禁毒大队去查你和这个窝点的关系了。

要么你就老实点先交代，要么我们就等着，我等禁毒大队那边的消息。”

张阿大呲着一口黄牙，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行行行，我说，你们怎么就光揪着我的那点事情不放呢？！”他吧唧了一下嘴，“这个人，去年进去了，我知道……。”最后一句话说得尤其小声。

“大声点！”林晓东喝道。

“咳咳，我说。”张阿大无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