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最后,真得就是数字游戏,钟杳对此,更多是财富增加的一些欢愉,缺钱过,挣钱没理由不高兴。
等到二月在底部震荡中的从容出清——这一轮原油大熊市的浮沉,就可以真正算是完结!
空头时代结束了,待到底部确认,后面是漫长的修复。
钟槿近期没时间过多关注这些,只让苏蔓婷先紧着资金平安回转操作,同时逢低拾取一些远期好筹码,静待长期机遇。
接下来,可没有这样瀑布财富增长的机缘了!
窗外,基地的夜色依旧深重。
在金融市场上刚刚吞下数亿美金的钟杳,心情并没有过多激荡,比起数账户的数字,这个游戏对她来说,已经过时!
她如今,更乐意,追踪流体的奥秘,追踪启动之间的极致。
她更期待,明天一早,还要走进风洞试验室,对着那架还在图纸上的飞机,一毫米一毫米地较真。
两个战场,她都全力以赴。
只是,一个已经是过去式,一个是她崭新的开始!
清晨六点半,基地的起床号还没响,钟杳已经坐在611保密计算中心的工位上。
昨天深夜,那笔二月合约的最后一笔平仓单落定,耳机里交易大厅的欢呼声还像在耳边。
可此刻她坐在这里,面前屏幕上滚动的,不是K线,而是一张密密麻麻的CFD流场云图。
金融的战场,昨天已经收工。
气动的战场,今天早上七点整,正式开打。
钟杳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摊开面前那张画满曲线的草稿纸——那是评审会上杨威和她约定的“两周攻坚”任务:
把机身中段的面积律修型,从纸面推演,落地到模型上,再一次进风洞。
目标很明确:超巡波阻,在已经实测0.0297的基础上,再往下压5%到8%。
这意味着,最终的超巡波阻,要摸到0.0275这个区间。
这个数字,是F-22公开估算波阻的七成八。
钟杳站在白板前,笔尖落在 F22的面积分布曲线上:
“海对面没有公开 F22的风洞原始波阻数据。现在国内外估测数据所有 0.034、0.035,全是依靠公开三视图,CFD数值模拟 缩比模型吹风反推的估算结果。
在 M1.5超巡工况,这套估算,整机零升阻力系数 0.035,其中波阻约 0.025。
它的主弹舱、S进气道,在跨超音速会形成局部激波叠加,这是它波阻的主要来源。
新的构型,通过面积律修型、涡系耦合,同马赫下整机零阻压到 0.0279,不是单纯某一项减阻,是全机身激波协调优化。”
钟杳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把屏幕上的流场图放大。
机身中段,机翼与机身融合过渡的那一段,正是面积律修型的核心区域。
“开始吧。”她轻声对自己说,指尖落在键盘上。
面积律修型,说起来一句话,做起来是一周又一周的反复试错。
机身横截面积沿轴向的分布,必须像一条光滑的曲线——任何一处鼓起或凹陷,在超音速下都会变成一道额外的激波,平白吃掉波阻。
钟杳要做的,就是把机身中段那一段因为主弹舱和进气道挤出来的“鼓包”,用最平滑的方式,重新分配掉。
第一版修型方案,她从7点钟推到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