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场又出事了。
宁挽风在孟教头的手下练了一段时间,进步快得让人意外。
但不知道是因为他的进步让武场的其他公子们嫉妒,还是听到了关于信远侯爷已去世的事情,反正突然就有一天,他们不再和他一起练了。
一直到孟教头让他们切磋一下。
别人都找到了切磋的对象,只有宁挽风,自己一个人。
直到一个看起来比他大五六岁,个头也高出不少的人来到他的面前。
“既然,我们都是单出来的,那就我们两个吧。”
“好。”
宁挽风面对着比自己大这么多的人,也没有丝毫的畏惧。
孟教头站在边上,叮嘱:“点到为止。”
“李晓虎。”
他自我介绍。
“宁挽风。”
“请指教。”
宁挽风摆好姿势:“请!”
尽管孟教头说的是点到为止,可李晓虎一上来就没收着力道,拳拳往要害招呼。
宁挽风躲了两下,脸上挨了一拳,他没什么感觉,反倒是那人一个扫堂腿被他躲过,自己没站稳踉跄地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兵器架上。
他顺手从兵器架上抽了根木剑就朝着宁挽风而去。
力道看起来很大,这一下要是打实了,恐怕得有内伤。
宁挽风一看情况不妙,赶紧躲闪,看着他没有任何招数,只是乱挥,慢慢地寻找他的破绽。
直到他累了,挥剑的速度慢了一些,宁挽风一个箭步冲上去,一拳打在他的下巴上。
“噗!”
他吃痛,直直地朝后面倒下去,手中的木剑也脱落在地。
宁挽风迅速地捡起来,用木剑的剑尖指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阴阴地道一声:“武艺是拿来保护人的,不是拿来证明你比谁强的。说好的点到为止,你却突然拿起了武器,你这种人练武,也是对习武之人的不尊重。”
“好了!”孟教头走了过来,从宁挽风的手中抽走木剑,低头看着倒在地上的李晓虎。“点到为止,以后不许再突然拿武器。”
李晓虎也知道自己不光彩,虽然不服气,但也只能灰溜溜地自己站了起来。
“现在我们开始……”
孟教头继续教大家。
终于。
经过了长时间的筹备,听雪轩开张了,来往的人比苏以楠预想的多。
崔氏出手大方,茶叶是南边运过来的好货,点心找了尚都有名的师傅,连招牌都用了上好的楠木。
开张头三日茶钱减半,这一条就引来了不少看新鲜的客人。
苏以楠站在柜台后面,看着伙计们端着茶盘在桌椅间穿梭。
掌柜、伙计、连后厨管茶水的都是她亲自挑选的。
茶馆里人来人往,有喝茶聊天的,有约了人谈事的,还有几个面生的妇人坐在角落,边喝茶边打量四周。
苏以楠目光从她们脸上扫过,都不认识,便没多在意。
她转身正要回柜台,余光掠过门口那道刚刚跨进来的人影,脚步一下子顿住了。
那是一张她没想过会在这里见到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