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安安垂着头,余光中,她看到晏恒拉出安全带系好,修长的手指按下启动按键,低沉的引擎声震颤开来。
许安安收回目光,把视线投向这一侧窗外。
自己是怎么了?
她从小就知道,人是不能依靠别人解决问题的。毕竟,她妈安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在许安安的记忆里,安妍一直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许安安的长相大多遗传了她,但她们的性格却完全不同。
自从嫁给许安安的爸爸,安妍就从来没有工作过,甚至连家务都没有做过,许向东爱她爱到极致,舍不得她受一点累,连洗衣做饭都是花钱请保姆。
那时许向东虽然做点小生意,家里还算宽裕,但也绝谈不上多有钱,却愣是把安妍宠成了一个富太太的做派。
如果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倒也不错,可人世间的意外总是那么猝不及防——一向强大的许向东也会出事。
许向东的生意失败和骤然离世,将安妍完全击垮,她没有任何独立生活的能力,更别提还带这个年龄尚小许安安了。
所以,她抛弃了许安安,投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但安妍很快发现,并不是所有男人都是许向东。她大概是把所有找男人的运气都用到了许向东身上,之后她遇到的男人一个比一个花心。
本就是见色起意,腻了自然就弃了。
她不停地辗转于不同的男人之间,凭着美艳的长相,一开始倒也能维持体面的生活。但再美的容颜也有老去的一天,渐渐地,她也从被人争夺的珍宝,变成了无人理会的尘埃。
可就是这样,她仍然没有想过要自己动手挣钱——也许她曾想过,但她实在做不到了。
她被人养了太多年,早就把自己的坚韧的羽翼一根根拔掉,变成了一个只会寄居在别人身上的寄生虫。
安妍最后死于艾滋病。
许安安永远都忘不了她临死前的样子,面颊凹陷,惨败枯槁——许安安甚至不敢相信这个人真的是那个美艳动人的母亲。
那天,安妍躺在病床上看着许安安。
“安安,对不起......”眼泪从凹陷浑浊的眼睛中涌出,安妍张了张口,仿佛有千言万语想对这个和她一样漂亮的女儿说,可她最终只留下了那句:
“千万,不要和妈妈一样......”
说完,她就彻底地闭上了眼。
从那时起,许安安永远记住了这句话。
不能依靠别人。
不能松下那根绷紧的弦。
否则,万劫不复。
所以,无论遇到任何事,她都会解决——一定会自己解决。
许安安揉了揉酸痛的太阳穴。
她知道,现在应该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才有力气去面对这一堆烂摊子。
车子正行驶到茶室停车场的出口处,晏恒踩下刹车,等待缴费抬杆。
茶室到家应该有半个小时的路程,许安安打算先眯一会儿。
她把头斜靠向车窗,刚准备闭上眼——
砰!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猛地炸开,车身随之一震!
许安安霎时睁开眼,心脏瞬间跳到了嗓子。
愕然睁大的瞳孔里,瞬间映出意想不到的一幕——
车前,陆亦铭就站在刺目的车灯光束中央。
他微微俯身,双手死死压在宾利的引擎盖上,指节绷得发白,胸膛急促地起伏。
疯了。
他竟就这样拦下了车!
“谁害羞了!”顾筱北很勇敢的抬起头,正对上厉昊南笑意溢满的脸,他的呼吸热热地吐在自己的脸上,漆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深深看住自己。
“他没有死,我只不过是请他去问点问题。但是假如你们继续挡着路的话,我就不能保证他是不是活的了!”林峰冷笑着说道。
“怎么了?”见百里千寻已经没有了那轻佻,而是一脸严肃和不安,更多的还有懊恼,便皱眉问道。
而且,陈老爷子的这番话,同时也惊醒了林西凡,他回来还有他的使命,所以建立势力的事情变得紧迫起来了。
厉昊南的视线扫过顾筱北衣帽间里的礼服,顾筱北的目光也跟着看过去,这段日子厉昊南也不知道‘抽’什么风,在原本就奢华大气的别墅又添了很多东西,‘弄’得这里跟神仙‘洞’府似的。
澹台明月也感觉。‘玉’榭这是走狗屎运了,这个世界的人,不知道有多少想要白日飞升去仙界,可他却身处仙界,倍觉痛苦,只想要回人界。
“这里是天宫吗?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看见面前的一片残垣断壁,王彪有些不敢这就是一次来过的美轮美奂的天宫。
擦干净一把椅子递给林峰坐下,李洁就忙开了,到处打扫,拿出抹布将屋里擦得干干净净。林峰就坐在旁边看着,想要动手帮忙,就被李洁按着坐下来。
她愣了愣神,要是再待下去,绝对会被人追问,她现在心中紊‘乱’如麻,不知道该怎么去和别人讲述。她忽的咬了咬牙,出了这病房直奔五楼而去。
喀布尔河贯穿整座城市,城南岸是旧城,也是喀布尔中比较混乱的一个地段。
听到了徐一曼的话,众人点了点头,看着床上的衣服似乎有了更深层次的一种理解。
话还没有说完,阿罪已经重新回到了原地,手里抓着酒瓶的颈部,那只枯木般的手掌递给了夏天。
叶天冷笑道:“终于出来了!”他挥刀欲砍,那些人身穿黑色的夜行衣,蒙着面,只剩下两只眼睛在外面,他们敏捷地从叶天刀下脱身,向着叶天背后的花弄影冲去。
“不要理会这魔物,拼尽全力冲向魔血沼泽。”青玄见魔将出现挡路,心中颇为大怒,但是自己根本不是其对手,便对众人叮嘱一声,然后继续朝魔血沼泽前去。
还不是因为昨天那份资料,虽然左母暂时接受了,但恐怕心中还是很抵触把,不过既然她没有直接赶秦羽走,想来时间久了就不会有事情了。
立华琉璃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则是想到,有时候伙伴之间的羁绊,也许会成为对方的绊脚石,顿时内心愧疚和难受。
从关登找到了这个网页开始,犯罪顾问就在一步步引导着他的这些信徒一步步做着这些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实则却是很麻烦的事情。人最厌烦的不是泰山压顶,而是鸡毛蒜皮。江河的脑子里一瞬间闪现出了一个词语来: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