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两日后的清晨,睡梦中的苏铭被一阵震动惊醒,近几日他都是合衣而眠,当下迅速清醒过来,提剑便迈步出门。
两人的屋子就在灵田边上,苏铭一出门便见到灵田上方有一个掩盖著气息,戴著面具的黑袍修士正不断打出一道道金光,轰击著笼罩灵田的阵法,嘴上还叫囂著叫人来受死。
苏铭心头一凛,自然知道来人是何意,今日是四月甘四,这魔修比脑中的话语所说晚来了三天,他隨意瞟了一眼自觉开始维持起阵法的苏喻白,呼出一口浊气,抬步迈出阵外。
那贱人还真是选了个好时机,他现在连风都架不起来,那魔修抱著杀心而来,明面上却是个普通散修,斗法时只需突然爆起,他跑都没机会跑。
而事后那贱人只需哭哭啼啼说上几句识人不明,把责任推给魔修作乱,最多赔上些东西便了事了,他人都死了,木已成舟,按照家族现在的秉性怕是只能咽下这口气。
“好,真是好设计,且等著吧!”苏铭心中渐渐平静下来,缓缓拔出青锋,剑锋直指那魔修。
“桀桀桀苏家是没…”
见出阵修士连风都架不起,上方那修士正想著嘲弄两句,一道陡然袭过的火光打断了他的话语,他隨意避过,眼中露出一抹寒光。
这种事往年他也接过几次,那些公子哥大多都战战兢兢躲在阵中,倒是头一次有人主动袭他。
既然被打断了话语,他也懒得再出言恐嚇,当下他仔细感知了下方苏铭的气息,只是练气二层,他面具下的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笑意,隨即从黑袍中掏出一把长刀,怪叫一声,飞身直下。
长刀反射的寒光裹携著风声,破开春日略带寒意的晨雾,直直奔著苏铭而去。
苏铭看这阵势不禁心头更加警惕起来,魔道修士从来都是在拼杀中成长,手段最是阴狠,攻击不可能如此明显。
他紧握手中长剑,並未选择接下这刀,只脚下一蹬,后撤几步,正欲躲过。
余光一瞥,却见那魔修被黑袍遮住的手中已然掐好了法诀,一道血光飞出,正正好好预判了他躲避的轨跡。
苏铭早有准备,长剑上红灰色的火芒闪动,直接劈散了那道血刃,而后立马侧剑格挡。
那黑袍修士落地后自然不会犹豫,两步並作一步,手中直直拉出一道银色匹链,斩向苏铭。
“鐺”
苏铭被这刀震的后退两步,又连忙侧过头去,一道金光术擦著他的耳边飞过。
“鐺”
手中长剑翻飞,又格开那黑袍修士的一刀自下而上的斜劈,苏铭顺势脚下一挫,踢起一捧沙土,长剑藏於飞扬的沙尘中直刺而去。
空著的手却往腰上一抹,取出一道寒光,掐著一道法诀掩盖著气息,紧贴过去。
“噗”
距离太过贴近,黑袍修士格开直刺而来的长剑后躲闪不及,感受著一抹温热入肉,他瞳孔一缩,猛地一个膝顶逼退还欲近身的苏铭。
同时手中长刀顺势以刀把砸向苏铭额头,落到实处將苏铭砸的头一歪后,脚下猛地一蹬,拉开了距离。
一把短匕被黑袍修士从腰上摘下,伤口传来一抹焦糊的气味,他眼中闪过痛苦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