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通讯兵,齐兵继续检查战壕和猫耳洞。
此时的他,已是二营的营长。
补充了不少新兵的二营,现在有五百二十人。
去年一个营,几乎都是七百多人。
从今年开始,一个营只有四五百人。
別人的阵地,战壕挖的横平竖直。
齐兵负责的阵地,战壕挖的弯弯曲曲,看著相对平直的一段战壕,其长度不到五米,就算炮弹落在战壕之中,杀伤范围也会锐减。
北城,木长老办公室。
“首长,齐兵同志在战场上表现出眾,已经晋升营长了。”
“齐兵升到营长了?他不是才十七岁吗?”
“首长,前线统计过,被齐兵同志消灭的敌人,已有两千之多。”
“他怎么做到的?”
“有一次白刃战,齐兵同志单杀几十个敌人......有一次敌人发起衝锋,齐兵同志一个人杀敌五百多。”
“一个人杀敌五百多?这怎么可能?”
“齐兵同志的枪法出神入化,他的最远杀敌距离,足有八百多米。”
禽院,贾家。
“王媒婆,快进来坐,最近有没有好一点的姑娘,你给我家东旭介绍一个条件好的姑娘,我不会亏待你的!”
招呼王媒婆进屋,张翠花给对方泡了一杯茶。
“我家东旭可是工人,比那些无业游民强多了,贾家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根正苗红,姑娘家嫁过来,保准不受委屈!”
王媒婆脸上堆著笑,语气却有些为难:“不是我不帮你,上次我给你家东旭介绍的那姑娘,人家是教师,模样周正,性子也好,你咋就看不上呢?”
张翠花没好气的说道:“那姑娘身子骨看著弱,將来怎么生孩子?就她那柔弱的身子,看著就不能生大胖小子。”
王媒婆嘆了口气:“隔壁胡同的李丫头,长得结实,还会做针线活,家里也是正经人家,就是家境普通点。”
“家境普通?不行不行!”
张翠花连连摆手,说道:“我家东旭可是工人,怎么能娶个家境普通的?最少也得是干部家的姑娘,要么就是工人家里的,不然娶回来也是个累赘!”
王媒婆倍感噁心,为了赚钱,只能劝说:“你家就东旭一个工人,家里也没多少积蓄,前几次相亲,不就是因为你要求太高,才黄了吗?”
“黄了怎么了?黄了说明那些姑娘配不上我家东旭!”
自认为是高门大户的张翠花,心中傲然,强硬道:“我就不信了,凭我家东旭的条件,不愁找不到一个好姑娘!”
“王媒婆,你再去打听打听,有合適的姑娘,再给我捎信,要是条件差了,你就別往我跟前带,免得浪费时间!”
王媒婆无奈地摇摇头,知道张翠花性子执拗,不愿继续受气的她,附和了几句,转身离开贾家。
在外面看热闹的邻居窃窃私语,有人小声说:“贾家条件差,要求那么高,继续这样下去,贾东旭別想娶媳妇。”
“癩蛤蟆想吃天鹅肉,贾家自不量力。”
“太能挑了,这乱世里,能找到个踏实过日子的儿媳妇就不错了,还要求这么高,东旭的婚事怕是难成。”
张翠花听见外面的閒言碎语,出去骂了两句,眼见眾人散场,这才转身回屋。
晚上在南瞻部洲寻宝,齐兵找到一些百年人参。
用十几根百年人参,燉了十几锅野鸡,施展分解合成纯银,將十几锅野鸡真空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