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意识靠近了些。
这颗树苗確实长高了些。
而且,他能感受到,这颗树苗传递出的情绪,现在处於平和的状態。
不在是之前那股死寂的气息。
可这代表了什么呢?
江阳望著,思绪复杂起来。
究竟是哪一环导致了树苗的改变。
刚才发生了什么?
江阳眸中闪过微光。
应该是他与两条水蛇激战的过程。
再想到那股玄妙的战斗感觉。
渐渐,有了些许头绪出来。
但並不能肯定。
江阳退出意识空间。
看著眼前被他吸食一口的雄蛇,只剩下完整骨架、皮囊以及一些黑糊糊,难以明状的黑泥。
手掌再次贴向左侧的雌蛇腹部。
隨著吸力大开。
江阳隱隱察觉到不对劲。
似乎在蛇的腹部有东西在蠕动。
眸中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双手猛然向前发力,待抓到有实物的触感后,手臂往后一扯。
呃啊——
一道人影被抓在手中。
嘴里在不断痛苦的嘶吼著。
一股恶臭直扑江阳鼻尖。
当即用力,將整个人摔了出去。
屠刚更加痛苦的缩成一团。
江阳低下眼看去。
身上衣服早就破破烂烂起来。
脸部、胳膊、躯干……出现大面积红斑。
多处皮肉溃烂外翻。
整个人形看上去,臃肿虚浮,颇为瘮人。
倒是他手中握著的一物,引起了江阳的注意。
是一法钵状的物品。
在其內壁,刻画满了血色符文,外圈套著几圈皮筋。
形態相当诡异。
而且,此物在蛇胃酸下,没发生半点损坏。
看著躺在地上的屠刚,江阳没半点脚软,一脚直接踩在其脚骨上,直至发出骨裂的声音。
“这是什么东西?”
语气冰冷道。
屠刚稍微缓出一口气,突然左腿处传来一阵钻心般的疼痛。
“啊!这……这是教內的法钵。”
屠刚抬眼,见到江阳一副杀意的模样,不敢停嘴,连连道:“通过特定的仪式,能起到摄取他人生命力的效果。不过因准备过程太长,很少去使用。还有咱们教叫班诺教。”
屠刚见江阳停止了踩踏,当即鬆了一口气,用手擦拭去额上的汗。
江阳蹲下,从屠刚手中夺过法钵。
对著天际,让光落在上面,仔细打量一番。
能吸收生命力。
怎么听起来,跟原身当时所中的症状一样。
即便现在。
他表面看上去没事了。
但躯干左边部分,那处因吸收的漩涡一直存在。
只是,由於体內生命能量的灌注,远超消散的速度罢了。
这么说来。
原身得病的缘故。
是否就是如此,遭人暗中算计了。
於是目光一凝,对著屠刚道:“你详细给我描述下,被吸收生命力的人,会是什么症状。”
“就是人会日渐消瘦,去医院检查,也不会有任何发现,人会在这过程中因生命力衰退而死亡。”
“那这么说,你们岂不是能很轻易处理掉任何人。”
屠刚再次感受右腿上传来阵痛,当即道:“这位爷,您先別踩,你想知道什么,我都能告诉你。对於你说的,刚才我就说过了,密教仪式想要施展成功,需要准备的材料很多,过程相当繁琐,而且运气也占据了很大一部分,稍有差池,很容易把灾厄降临到自己身上。”
“就比如,我想诅咒一个人,需要准备他的毛髮、血。此外,还要回教中,请求教內的持印信徒帮忙支持仪式。”
江阳神色没半点变化。
“需要被诅咒者的毛髮、血?”
“也並非需要这些,只要是被诅咒者的贴身之物,那就可以作为仪式入侵的锚点,只是毛髮、血这种,效果最佳。”
江阳目光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