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何家那个小姑,这么上赶著针对你,到底想干啥呀。”
王银翠撇撇嘴:“我一开始也想不明白,昨儿跑去特意问了何永平,她之前想给何永平介绍一个未婚先孕,被人家原配打过胎的女人,还瞒著何永平,说那姑娘可怜不容易,让何永平就当做个好事,救人家一条命!”
何永平跟王银翠说起这事时,气不打一处来。
“你说她啥人啊,我何永平清清白白的,为什么要娶个给当官的做过情人的女人,我不乐意,她还说我不知好歹冷血无情,我.....”
凌九月目瞪口呆:“她这么博爱,咋不让她自己亲儿子去娶?”
“嘖”王银翠小声道:“她亲儿子看不惯她那些事,早跟她断绝关係了,她们母女都不是啥好人,知道的人,都不喜欢跟他们家来往, 就这样的娘和妹妹,她儿子要想娶个正常的媳妇,谁乐意啊!”
凌九月琢磨:“她这么上躥下跳的,难道她闺女出事,她不知道?”
王银翠纳闷:“谁闺女出事了?谁?”
没等她问清楚怎么回事,就见凌九月突然做了个 噤声动作,示意她低头吃饭。
何家小姑何淑琼,和一个老头儿进了饭店,口气阔绰叫了服务员点了一桌菜。
王银翠低声道:“这老头是个退休干部,听说蛮有钱的,这段时间去外地治病,都是何淑琼陪著去的,说什么特別护理,实际上干啥,谁知道呢。”
原来这样啊,看何淑琼这样子,应该是刚回来不久,难怪还不知道女儿李小蓉出事。
“老范,这蛋羹又软又滑,来,我餵你,啊”
周围人瞥了一眼,纷纷回头,切,真是没眼看,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一把年纪了,那黏糊劲儿,比年轻人还要噁心。
何淑琼舀了一勺蛋羹,餵进老头儿嘴里,正要拿帕子给老头儿擦嘴。
突然窜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妇女,端起桌上刚上来的猪脚汤,兜头给何淑琼浇了下去。
“啊!”
刺耳的尖叫,让饭店的人齐齐回头。
王银翠张大嘴,愣了一下,隨后反应过来。
“是那个老头儿的闺女和儿媳妇,肯定是这老妖婆干了啥坏事,被人家打上门来了。”
凌九月伸手问服务员要了一碟瓜子,喝著茶,悠哉悠哉和王银翠在一旁看热闹。
“何淑琼,你个不要脸的老娼妇,骗我爸退休金、骗我妈留下的金银首饰也就算了,还想骗我家房子!”
“你个贪得无厌的老妖婆,仗著自己脸皮够厚,哄我爸这样的老头儿,难怪你闺女能干出那样伤风败俗的事,合著你们母女俩都是一路货色!”
看热闹的人认出何淑琼:“哦,我知道她,她就是医院那个白蝴蝶的妈,嘖嘖,难怪当女儿的能干出那种事来,原来是上樑不正下樑歪,当妈的就不是个好货啊!”
“啊,是白蝴蝶的妈啊,那就怪不得了!”
因为李小蓉当时裤衩子上有只蝴蝶,又生得够白,因此落了个白蝴蝶的称號。
何淑琼听著眾人议论,后知后觉不对劲。
“我女儿....我女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