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弟,下午可要去讲武堂?”
一声爽朗的嗓音从不远处传来。
王玄策寻声望去,正是自己討教过招数的许大林。
为人正直,爽朗,给王玄策留下了不错的印象!
“噢,是许大哥啊?不知许大哥口中所说的讲武堂是?”
王玄策连忙站起身拱了拱手,疑问道。
“嗨,就是白光城外城军伍主营每年开展的一次武道讲会!”
“你也知道,近来大周几处重省出现叛乱,军中急需新鲜血液,可大多都招不到武徒加入!”
“而加入军伍中又要面临三个月后的测试,为了让有能力的人留下,专门开办讲武堂,讲述武道之路!”
“听说这次讲会,外城军伍李將军会来,不少人都想仰见一面將军英容!”
说到此处,许大林也面露嚮往,似乎他口中的李將军是何等的英雄气概,威武不凡!
“不知那讲武堂在何处?”
“哦哦,就在外城的军备营,王兄弟可要一起?”
闻之於此,王玄策眼眸微动,神色敛然道。
“小弟我求之不得!”
………
军备大营,是外城军伍粮秣铁器的总部,王玄策当时出城所骑的马便是从此处借走。
王玄策跟许大林一齐来到军备大营后便各自分开。
此时正值烈阳,日头盛煌,空气散发著浓烈的汗气和脚气。
目光瞭望全场,大致看清全部面貌。
说是讲武堂,不过是把一个十丈长的圆形广场间摆放一间墨色石台,广场上摆满了用城外一种名为甲衣草编织而成的蒲团。
此时,距离讲会还有一会,但已经是人满为患,到处都是扎堆成团的相互攀谈。
像王玄策这般独身立於边缘的也不在少数,只是在看到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少年时不禁脸色大变。
“他不是应该死在塔碑武馆了吗,为何也加入了白光城?”
“不可能,这世上怎会有模样如此相似的存在?”
这时墨色石台上,一阵微风卷过,三道魁梧的身影凭空出现。
不知是何缘故,无法看清三人的长相,目力望去,总是模糊一片。
中间那人向前一踏,脚底传来砰然巨响,所谓的墨色石台出现不断向四周蔓延开来的龟裂缝隙,好像形成一张巨大蛛网。
“哈哈哈,今年又可见到如此多年轻后生,我白光城在几年后多半又会横空出世一些名震大周的俊才!”
这道豪气干云的声响似天魔低吼,神佛高鸣,台下的眾人只觉双耳嗡鸣,浑身气血都不由自主地凝滯。
王玄策初听此音只觉是寻常精铁相击,但气血凝滯的瞬间让他意识到这不同寻常的金石声乃是一门武学!
“相传西漠大佛玉壁,曾有才智颖慧,洞若玄机的武道大能!”
“观金佛铜像或是银壁飞天图,开创一门以独特气血运转,以气御声的武学!”
“可隔空伤人气血,损害神智,威力更甚者一语口含天宪,定人生死!”
出声之人,定然是习得一门类似“狮吼功”的武学。
“此人血气充盈,如大浪翻腾,怒涛卷雪,可是许大林口中的李將军?”
王玄策心中感嘆,武道一途到底是博大精深,让人慾罢不能,心驰神往。
“好了,白兄,你这门武学就別再显摆了,哪怕收力九分也会让下方小傢伙们损伤心肺!”
此时墨色石台上,一位身披玄黄色甲冑的中年汉子,五指微曲,凭空在天空中按下一只巨掌,拨散被他称为白兄的吟波。
“嘖嘖,李將军,这一手巨灵魔掌倒是越发精妙玄奥了,老道我甘拜下风,甘拜下风了……”
眾人只见得三人中的两人眨眼间便消失於石台上,只留下这位“李將军”迎风立足,吹的斗篷猎猎作响。
王玄策看清此人的长相,生得豹头环眼,浓眉似铁漆,一对眸子英气逼人,身形魁梧至极!
五指如鉤,从下方一探,一只蒲团好似受到牵引般飞入其手掌,隨后大马金刀的盘膝坐下。
“看,那就是李將军,听说当年白衣白马杀进凉州,硬生生斩杀蓝鯨门门主,拯救一方生灵!”
“你那都是老黄历了,李將军可是跟现在中原腹地的叛军交过手的,单人杀入,全身而退!”
“嘖嘖,我要是有李將军一丝实力就好了!”
“李將军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