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茵茵才到,也觉得有些累,就先告退了。”
沈仕说完,给沈茹茵和齐孝使了个眼色,三人默契的走了。
阳庆侯感觉自己好些后,推开两个儿子,有些阴沉的看向他们。
齐大少立刻说:“父亲,您也别怪表妹,表妹一向是母亲亲自教养的,和她最亲。”
“是啊,”齐二少也说,“表妹跟母亲是一条心,从前我们要是叫母亲伤心了,保管表妹要来说我们几句,我们谁也说不过她呢。”
阳庆侯忽略那句叫母亲伤心了的前提:“茵茵这孩子,从前看着也还好,你们母亲教养过几年之后,竟是牙尖嘴利,面对长辈也不知收敛,很该多教教才是。”
齐大少忙道:“父亲,表妹到底是沈家的人。”
“那又如何,”阳庆侯不以为意,“她母亲不在了,你们祖母的教导,她总是要听的。”
齐大少和齐二少对视一眼,一同劝道:“父亲三思啊。”
“是啊父亲,表妹还是很好的,她应当就是对你有误会,等到误会解开就好了。”
“而且表妹日常也受了祖母不少教导,您要是说她不好,祖母肯定要跟你急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过,勉强安抚下阳庆侯,陪着他一块儿往回走,顺带也想想如今该怎么办。
跟着兄长走远的沈茹茵这会儿其实正在受兄长的教导:“茵茵,你往后说话的时候,婉转一些,别说的那么明白。”
“要是方才舅舅被你刺激到,往地上一倒,人家该说你忤逆长辈了。”
沈茹茵撇了撇嘴:“我方才说的还不够婉转吗,我还没说他欺负姑妈呢。”
“再说了,他要是真的倒在地上,那不是正正好?”
“也不必叫人猜他是不是被皇上厌弃,才丢掉兵权了。”
“直接对外说,是他受了伤,身娇体弱,再也上不了战场。”
“多好的机会和理由,舅舅自个儿抓不住,能怨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