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齐大少和齐二少的无地自容,沈茹茵面上没露出一点得意,反而更生气了。
沈茹茵指着他们半晌,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可她这样子,好似更伤人。
沈茹茵自然不是为了点醒他们才说这些,他们自己难道不明白吗?他们都懂,只是没人说的时候,他们惯会骗自己而已。
沈茹茵如今勾起他们那一点点愧疚,不过是为了给以后铺路,在关键的时候,只要他们想起来,阳庆侯这个父亲不靠谱,想让从前一心为他们的母亲再回头看看他们就足够了。
在关键时刻,只要他们不那么坚定的站在阳庆侯那边,就能成为赵靖雁的机会。
至于原谅不原谅的,权力掌握在赵靖雁手里,沈茹茵才不会去替她做选择。
但要是赵靖雁真有这么容易就和他们母子一家亲,往后沈茹茵自然也会斟酌着和她的相处方式。
从齐大少齐二少口中问得了缘由,沈茹茵又去了赵靖雁面前。
“姑妈,表姐的婚事不是都定好了吗,还能生出变故?”
赵靖雁倒是一点不觉得意外:“你表姐未来的婆母虽然同我关系不错,但你见我同谁关系差?”
“婚事是你舅舅定下的,两姓联姻,是为了一个好字,如今你舅舅闹出这样的事,眼见是没了前程,他们家自然另有想法,只是碍于情面,没有明说。”
“但要是他们寻到了更合适的,这婚事自然是要黄。”
沈茹茵蹙眉,小声说:“舅舅不讲究,寻的姻亲也跟他是一路货色。”
赵靖雁摇摇头:“真要说起来,人家还要胜过你舅舅许多,至少他们还顾忌着家族体面,知道什么样的事儿不能放到明面上来。”
沈茹茵一句好话都不帮阳庆侯说,只问赵靖雁:“那表姐那边,姑妈打算怎么办?”
“若是事情真到了那一步,说不得表姐就要给姑妈来信了。”
“自然是该如何就如何,这样的婚事没了,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赵靖雁眸光凛冽,并没多少对女儿的温情和怜惜。
这也不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