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少深以为然,两人一块儿畅想起同赵靖雁关系恢复到从前以后的事儿。
他们正在白日做梦,被他们抛在脑后的阳庆侯已经狼狈的离了赵靖雁处。
对此,赵靖雁面上并没多少喜色。
阳庆侯敢于这么嚣张,直接跑到她面前来叫嚣,除了自恃身份,又何尝不是瞧不起她,瞧不起她娘家?
若只是这样也就罢了,偏偏赵靖雁的母亲和弟弟真就爱做些让人瞧不上眼的事儿。
沈茹茵安慰她:“姑妈你别担心,有我和哥哥在,肯定不能让舅舅欺负你。”
赵靖雁叹息一声:“我不担心他,我只是有些伤心。”
沈茹茵歪了歪头,以眼神询问。
赵靖雁道:“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阳庆侯许了什么好处,竟叫我母亲予他如此方便,我亲弟也只当自己是个聋子瞎子,什么都看不见、听不到。”
沈茹茵轻轻挽了赵靖雁的手臂:“姑妈,你弟弟不可靠,我父亲可靠啊。”
“他不管是做父亲还是做兄长,都是很用心的。”
“如今你们相处得少,往后咱们继续多走动,你们兄妹感情肯定会更好。”
赵靖雁听到她胡言乱语,只觉无奈,但沈仕也跟着上前附和,就叫她有些哭笑不得了。
“好好好,都听你们的。”
“等过了热孝,可以出远门时,我就跟你们回去,好不好?”
气氛逐渐融洽,赵靖雁被沈茹茵兄妹哄得正高兴,就见外头来了个丫鬟。
“老夫人有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