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靖雁不仅没生气,甚至觉得格外熨帖。
她养孩子,总还是有个格外好的。
赵靖雁同意带沈茹茵去见赵母,沈仕就跟老管家一块儿回去自己住的院子。
赵母高坐在上首,摆足了母亲的权威模样,转眼瞧见沈茹茵和赵靖雁一道进门,也没有要改的意思,对着两人点点头,直接冲着赵靖雁说。
“我的儿,贤婿愿意为了你花费心思,亲自来家里接你,说尽好话,你何不借坡下驴,随他回府去?”
“他那就叫花心思?”赵靖雁当即反驳,“他那叫生怕我不恶了他,成天恶心我吧!”
赵母摇摇头:“你呀你,从前也不见你如此逞强好胜,怎么如今非得计较这么多。”
“见好就收,回去好好的做侯夫人,一家子和和美美,难道不好?”
赵母说着,又把视线落到沈茹茵脸上:“茵茵,你也应当很盼着你舅舅舅母和好如初吧?”
沈茹茵看向她:“那可没有,舅舅与姑妈能和离,我可高兴着呢。”
沈茹茵就像没看见赵母僵住的脸色,继续道:“我一向是对事不对人,纵然那是我亲娘舅,他做错了事情,我也会秉公说话。”
“说起来,老夫人不是姑妈的亲娘吗,我记得之前你还站在姑妈这边的,舅舅是许诺了什么,叫你连亲女儿都不顾,非得胳膊肘朝外拐,把个害你闺女的男人当个宝。”
“怎么,他被皇帝冷落的阳庆侯是个宝贝,我们沈家就是那没名没份没排面的呗?”